保安满口答应,反正他们现在都已经熟悉了。
魏瑛回办公室刚把淋湿的衣服换下来,那女人就已经在外面跪着了,不过今天只有她一个人。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雨的原因,灰蒙蒙的天气衬得她的脸煞白煞白的。担心她出事,魏瑛连忙下楼,想着最好能把她哄进保安亭,实在不行就跟她一起在雨里站着,之后顶多就是感冒一场。
结果刚走到她面前,正准备说话,她突然就在她面前软绵绵地倒了下去,豆大的雨点落在她煞白的脸上。
魏瑛胸口剧烈跳动,扔了手中的伞就去查看她的情况。
身体冰冰凉,魏瑛止不住心惊。
前后不过十多分钟的时间,身体怎么会变得这么凉?
魏瑛发现她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湿透,连忙追问:“她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是干的还是湿的?你们给她撑伞了吗?”
“撑伞了!她来的时候也撑伞了,不过衣服……应该是湿的,她这个颜色的衣服我们分辨不太清。”
“没事!先去打电话给医院,然后你去推车出来,先送医院。”
“可是她这样送去医院肯定会被误……”
“她现在已经浑身冰凉,再也不去医院很可能就会没命,被人误会重要还是人命重要?赶紧去!”
秦小米原本也想跟着她一起去医院,但厂里还需要有人压阵,魏瑛和两个保安一起把人送到医院。
医生给出的诊断是身体长期处于低温状态导致昏迷。换句话说就是她淋了太久的雨,身体扛不住导致的昏迷。
这样说,魏瑛心里大致就有数了。
她非常镇定去缴费,然后默默地等着她清醒过来。
然而还没等到她清醒就等到了记者。
魏瑛看见记者的那一刻就明白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个圈套,不管是小草的丈夫还是小草都只是棋子而已。
而现在背后下棋的人终于按耐不住要浮出水面。
魏瑛拒绝了记者一直守在病床前。
两个小时终于等到她清醒,魏瑛闭了闭眼重重地松了口气,转身看向窗外,瓢泼的大雨一直没停。
刚刚她是真怕背后的那个人用一条人命来害她。
不管是在那个年代舆。论都是最杀人不见血的武器,要是真出了人命,不管她多么身正不怕影子斜,她也是变成舆。论中心。
“我这是在哪儿?”
病**的人非常虚弱地向她发问。
魏瑛转过身淡定地说:“你在厂门口昏倒了,现在在医院。”
她连忙就要起身,挣扎着想下床。
魏瑛直接上前把她按在**:“你现在很虚弱。”
“我孩子还在家……”
“放心,我已经让人去接你孩子们了。”
她猛地拍开魏瑛的手,恶狠狠地“呸”了一声。
“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