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其他几个男人都纷纷恭喜他儿子有个好工作。他原本还以为是秦少川的工作在城里有着落了,结果仔细一听才明白,是早已经分家出去的秦莫山。
秦老头气得胸口疼,顿时更加后悔当初让他们分家出去。
奈何他脸上还要笑着应付这些人。
这些人都只是表面上恭维一下而已,村里谁都知道秦莫山跟他们分家闹得不愉快,还说出过断交的话。
现在村里的人都在私底下说他有眼无珠,放着有本事有能耐开厂的儿媳妇不巴结,一心就扑在只知道花钱,读了好几年书也没个工作的儿子女儿身上。
现在秦莫山的工作这么风光,说的人就更加多了。
秦老头由衷地感叹,如果这工作要是老四的该多好?
与此同时,秦少川也听到了这个消息。
他顿时气得肝疼,他的想法和秦老头一样,这个工作要是他的该多好?这样他就可以去同学面前显摆。
暂且不说秦家人那边的反应。
魏瑛这边可是忙得团团转,村里人纷纷过来道喜,她都一个一个应付过去,随后又留了一众领导在家里吃饭,顺便还每人送了好几块香皂和家里的烤肠。这些在城里都是热门物品,买都要不少钱。
无形中就拉近了秦莫山同事之间的关系。
最后他们又叮嘱了秦莫山安心养病,等彻底好了再回去工作也没问题,反正也快放年假了,运输队也没啥工作。
领导都这么说了,秦莫山就在家心安理得地养起了病。
魏瑛则在家里片刻都不得消停。
先是把家里小件的东西慢慢往新房那边搬,另外一些大件的就通知了魏家兄弟有空了下来帮忙搬。
等搬完之后又顺手把厂房扩建,等年后就可以再招工人。
搬完家就要请客吃饭。
魏瑛也不准备大办,只通知了村里几个关系好的,到时候来家里吃顿饭就行,怎么低调怎么来。
然而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
搬家那天村里人一个接着一个,全都送来了礼。
魏瑛只好急急忙忙又开始张罗饭菜,幸好张林前几天送来的那头猪,不然今天她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村里人在院子里吃流水席,一边吃一边低声议论。
“瑛子真是命好,现在工厂开得红红火火,男人工作又这么好,转眼间还住上了二层小楼房。”
“人啊,真是同人不同命。”
“秦家兄弟四个,最后能耐的就是秦莫山了吧!以前在部队上挣钱养活一家,现在工作也体面又轻松。再看看另外三个,真是一个不如一个,听说秦少川在城里为了工作四处求爷爷告奶奶。”
“你咋知道的?”
“我二姨的闺女在不是嫁了个城里人?前段时间在单位看到秦少川去求人办工作,还拎了好多东西呢!你别看他平时在村里硬气得人,恨不得用鼻孔看人,他在那些人面前低三下四,跟狗似的。”
“真的?”
“那还能有假?她亲眼看到的。”
“我以前就说读书没用……”
“啊——”
“嘭——”
几个人议论得正起劲,饭桌突然被人掀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