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捕头,不……不是我……不是**的!”
其他捕快愣了片刻,隨即狠狠瞪向李老二。
“李老二,你真狠!王捕头帮你出头,你反而杀了他!”
“不,不是我!”
“还不是你?刚才的话我们都听见了,旁边的人也听见了!”
“李老二,之前你来衙门想让我们抓田伯光没成,就记恨我们了,对不对?”
“没有……我没有!”
李老二鬆开沾满血的刀柄,惊恐地往后退,看向四周。
那些投来的目光,让他觉得有些熟悉。
李老二被捕快们押走,关进了衙门大牢。
几天后,他已经不成人样……
几个月后,李老二这人就不在了。那间关过他的牢房里,只剩下一具白骨,养肥了牢里的老鼠。
……
吴风抓著李老二的手,用王捕头的****王捕头之后,便匆匆赶往向阳老宅。
这时的向阳老宅早已乱成一团。
自从吴风说出辟邪剑谱的下落,不只岳不群急火火地赶来,另有好几道身影也先后飞驰而至。
先前不少人听说林平之上了华山,一些动作快、消息灵通的,打听到岳不群已带著林平之下山,便一路尾隨到了福州城。
等吴风赶到时,向阳老宅里已打得不可开交,残肢遍地,鲜血四溅。
每当岳不群想纵身跃上屋顶,总有好几人联手阻拦。
吴风一到,仿佛一颗石子投入湖中,场面顿时静得嚇人。
所有人都死死盯住吴风。
认得这短髮少年的,想起他之前所为,心里都不由一颤。
这少年最可怕的不是武功,而是他那张嘴。
眼下这般惨状,多半也是因他而起。
吴风嘴里叼了根路上摘的狗尾巴草,心里正怀念红塔shan的日子,见眾人停手看向自己,连忙摆手:
“別看我呀,继续打你们的!”
“放心,我对辟邪剑谱一点兴趣都没有!”
“喂,岳不群,你再不动手,辟邪剑谱可要被白头翁抢走啦!”
眾人仍盯著吴风不动。
没办法,他出现在这儿,给所有人的压力都太大了。
这人简直像个魔头。
吴风无奈,隨手掷出一枚石子,打中原来藏剑谱的位置。
一片袈裟从碎瓦间飘落。
“辟邪剑谱!是辟邪剑谱!”
“我的!谁都別抢!”
“找死!”
见眾人再度廝杀起来,吴风满意地拍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嘴里的狗尾巴草一翘一翘。
不一会儿,他脑中闪过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