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天雷劈落。
粗如儿臂的炽白电蛇撕裂空气,带著毁灭性的阳刚爆烈之气,直击刀身!
长刀不闪不避,刀锋一转,竟主动迎上!
“轰——!!”
雷光炸碎,电芒四溅。
刀身剧颤,青金光芒黯淡了一瞬,隨即更盛!
刃口那道血线仿佛活了过来,吞吐著將残余雷芒尽数吞噬。
“主动迎劫……它在借雷淬灵!”一名年轻炼器师失声叫道:“明明是新炼製的武兵,居然能有如此灵性?”
第二道、第三道天雷接连劈落,一道比一道粗壮,一道比一道暴烈。
长刀在雷光中穿梭、劈斩、吞噬。
刀法稚嫩,却带著一股初生牛犊般的桀驁与灵动,时而如青龙摆尾横扫,时而如血燕掠空疾刺。
雷光每碎一次,刀身光芒便凝实一分,鳞纹深处隱隱有电芒流转。
第七道天雷落下时,已粗如水桶,刺目的白光將半边天空映得惨白。
长刀发出一声高亢錚鸣,刀身血线骤然暴涨,化作一道横亘天地的赤红刀罡,逆斩而上!
“嗤啦——!”
雷柱被从中劈开,电芒如雨纷落。
黑云渐散,天光重临。
长刀在空中静静悬浮片刻,青金光芒內敛,血线隱去,復归暗银古朴之相。它缓缓飞回,落入方燁掌心,刀身传来一缕疲惫却满足的意念。
方燁抚过刀脊,指尖触及之处,鳞纹温润,隱有雷芒酥麻。
“绣春刀形,神魔血淬。”他低声自语:“从今往后,你名『绣血。”
刀身轻颤,似在应和。
“绣血刀……”吴炉喃喃重复,老眼中闪过复杂至极的神色。
他炼器一生,所求不过是亲手锻出一把能引动天地感应的武兵。
而眼前这柄刀,初成即渡雷劫,灵性已不逊於百年温养的上品武兵。
此刀应是。。。。。。
“极品武兵!”吴炉深吸一口气:“而且还是极其贴近灵兵级別的极品武兵!”
武兵、灵兵、神兵三者,差距极大。
武兵是宗师渴望而难得一求的。
灵兵,哪怕一品巔峰的武者,都不敢说获得——某些比较穷的神魔,无力筹备神兵,也都是在使用灵兵!
方燁虽然將炼器术修行至圆满,但说到底其根基只是专走血道的血翼魔教,加上最高只是三品宗师的炎山门的炼器秘技而已。
这点知识储备,想炼製出灵兵,难难难!
虽然他用料很足,但材料数量虽多,品质却不高。
基本上都是三品层次。
唯有最后滴入的敖洺青龙精血,算是高品材料。
但这样的青龙精血,却也只有那么一滴,且浓度较低,无法比擬真正的神魔精血。。。。。。
想以这些材料,炼成灵兵,还是太难了些!
但武兵和武兵之间,差距也一样庞大!
一把极品武兵,往往能换两把上品武兵,或者五把中品武兵,再或二十把下品武兵——如果交易的对方真的有这么多低品武兵的话。
越强的武者,越是会不惜代价的收集更强的武器。
只要他们有,也就真捨得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