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人妖边境、西漠边境、草原边境。。。。。。
都要有足够的力量坐镇。
此刻大乾能抽调的宗师,大概率比得到了大量门派宗师投靠的吕炎坤更少!
“难道就任由吕炎坤坐大不成?”一位武將忍不住低吼,“內陆州郡空虚,若让其整合涧州,窥视中原,与魔教里应外合,同样遗祸无穷!”
“我们应该集中全部力量,一举將其镇压下去!”
“不行!”兵部尚书再次摇头:“吕炎坤已经举起反旗,难保没有其他心怀叵测之辈顺势而起。”
“若我朝精锐尽陷於东海与涧州两处,再有第二个、第三个『吕炎坤跳出来,又当如何?”
“我们还必须要保持一定机动力量。。。。。。”
这话说出了眾人更深层的恐惧。
爭龙之世將起,早已甚囂尘上,吕炎坤不过是第一个公然跳出来的。
谁也不知道,那些地方大员、世家门阀、乃至某些宗门大派,暗地里在打著什么算盘。
朝廷的力量,所剩不多,此刻必须谨慎使用。
既要震慑內外,又要留有应对更大变数的余地。
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顾星海踏前一步,声如金铁:“陛下,臣愿领锦衣卫精锐,並请调部分京营宗师,南下征討吕炎坤!”
“必擒此獠,献於闕下!”
顾星海!
天榜第七,大乾明面上最强的武者!
吕炎坤只是二品实力,幽冥殿主虽强,却也不是天榜。
以顾星海的实力,就算以寡敌眾,未尝不能將其镇压!
然而,他话音刚落,立刻有数位重臣出言劝阻。
“顾大人不可!”兵部尚书急道,“顾大人乃国之柱石,如今乱世將近,我大乾怎能最开始就拿出自己最大的王牌?”
“这岂不是证明我大乾无人可用?”
“正是此理!”另一位礼部尚书附和:“吕炎坤虽反,其势未成,所依仗者,幽冥殿及些许不明势力而已。。。。。。顾大人乃我大乾最强之刃,当用於应对最大之敌岂能轻动於区区一州之乱?”
“顾指挥使坐镇中枢,协调各方,震慑宵小,其意义远大於亲征一隅啊!”
吕炎坤的叛乱,大概率只是一个起点。
顾星海二十年前镇压血翼魔教的威慑,到了现在已经消耗的差不多。
除非大乾能以泰山压顶之势,瞬间镇压吕炎坤。
不然其他有心爭龙者,怕是也要开始起事。
顾星海乃是天榜第七,是大乾明面上最强的底牌。
——皇室的隱藏力量中没有更强者的话,那么他就不仅仅是明面,而是真正最强的底牌!
这样的底牌,一开场就打出。
如果不能瞬间镇压吕炎坤,那么大乾就將失去对其他宗门最后的震慑力量。
偏偏顾星海虽强,大乾能挤出来的力量却很弱。
而吕炎坤一方,幽冥殿主虽然不是天榜,却是仅次於天榜的顶级强者。
就算是顾星海,也很难快速將其镇压。
所以这张牌不能动!
这柄最强的刀,必须用在最关键、最要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