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印的本质,是取走对方一缕本源神魂,只需要將这缕神魂杀死,藉助奴印独特关联,就能將这份伤势,同步在被刻上奴印的武者的本源神魂上。”
“本源神魂遭受重创,武者几乎毫无反抗之力。”
方燁心中暗道:“至少在神魔之前,没有武者能扛得住奴印的神魂之伤!”
所以才能无视距离,掌握奴僕生死!
这『奴印手段,极其阴狠毒辣。
也就是刻印奴印,需要將对方的一缕本源神魂存放在自身识海之中。
契约一个两个奴僕,还没有影响。
但若是识海中他人的本源神魂过多,就会影响自身灵魂,让自身精神错乱,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
不然怕是有大量武者,都被上位者强逼著成为奴僕。
——儘管刻印奴印时,需要当事人自愿才能生效,但想逼得弱者自愿的手段太多了!
方燁眼睛一眨,从自身识海之中脱离。
他看了一眼竇香嵐。
刻印的过程同样伴隨著剧烈的痛苦,仿佛有烙铁在背上炙烤,又仿佛有无数细针在骨髓中穿刺。
竇香嵐汗如雨下,浸湿了鬢髮,和地上垫在脚下的衣服。
身体因剧痛而微微痉挛,显然忍痛忍的很辛苦。
而她那光洁的背部,血色符文也渐渐隱没下去。
只在位於脊柱第三节的雪白肌肤上,留下一片淡淡的、若不仔细看几乎无法察觉的妖异血色莲花。
“从此刻起,你竇香嵐,便是我的私奴。你之一切,皆属於我。”方燁轻声道。
“是……主人。”竇香嵐挣扎著,以更卑微顺从的姿態伏地回应,声音虚弱却清晰。
“此乃应允你的血晶之气。。。。。。准確的说,应该是血晶碎片!”
方燁说著,拿出血晶边角料的碎片。
方燁原本身具的血晶之气,其实早就被他归来路上吸收掉,化为血髓转化率。
不过没关係,血晶之气哪里比得了血晶本身!
哪怕只是血翼老祖分割血晶时剩下的边角料,也是远超血晶之气的份量!
“血晶?!”竇香嵐看著送到自己面前的小碎片,直接瞪大眼睛。
这是。。。。。。
神魔大药!
哦,好像只是一部分。
但也不该是方燁能拿到手的啊!
大家拿到的,不都是血晶之气吗?
“这是我和血翼老祖有对赌的结果,它的来歷,你不用担心。”方燁扫了她一眼,道:“而且你可以放心,我不会將你一辈子都充作奴僕的。。。。。。说句不太客气的话,你不配。”
“乖乖听话,努力干活,日后我自然会解开你的奴印,放你自由。”
竇香嵐天赋不错,名列地榜,实力也还可以。
但即便是这样的她,也绝不可能一直跟得上方燁的脚步!
她迟早有一天,会失去利用价值,那时方燁自然不会继续留一份他人的神魂碎片在自己识海之中。
所以方燁说这话,可丝毫没有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