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天空中,还有人有资格拦下这个怪物。
流砚先生面色铁青,他看著人族武者在天蜈尸身之下狼狈的样子,终於忍不住,从腰间摸出了一支毛笔。
毛笔由钢铁铸就,通体银白,笔毛呈亮金色,带著浓浓的压迫感,显然是某种异兽的毛髮。
这是一门奇门兵器!
他面露怒容,对著下方天蜈尸身,就是一戳。
动作明明极快,力道感明明极强,但那之前挥洒起来柔软无比的笔毛,却仿佛精钢一般,纹丝不动,拧成枪尖,宛若整只毛笔都是由钢铁铸就的短枪。
他动作很快,气势又狠,但周围却没有半分波动,比普通人舞枪的动静还小几分。
显然將力量凝聚到了极点!
不过还没等那毛笔落在天蜈身上,却有一双兽爪挡在了它的面前。
“流砚先生何必如此著急?”狮王大笑一声:“我族后辈不是还没有晋级嘛,先生继续看著不好吗?”
他依然是人身模样,但挡住对方攻击的手掌,却已经半化形成了兽爪。
爪上有青色能量闪烁,与那毛笔狠狠对抗。
两者之间,隱隱有黑芒闪烁——那是空间都被挤压破坏的痕跡!
“哼,还看?”流砚先生面色难看:“再看下去,你那后辈都要將我族人吞噬一空了吧!”
“怕什么!”狮王哈哈一笑:“目前被吞掉最多的,不是我妖族中人吗?”
“我这个妖族神魔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哼!”流砚先生冷哼一声。
是的,儘管当前损失最多的,还是妖族。
尤其是妖族的大军,几乎都成了天蜈口中之食。
但妖族之后,就轮到人族了!
儘管人族的宗师、军官们都在拼命疏散军队,天蜈每次吞噬完,也需要一阵子消化时间。
但哪能这么快就散开?
狮王眉头一挑,道:“当初人族战败的时候,也一样损兵折將,但你当时不也能保持冷静吗?”
“怎么现在却坐不住了?”
“这能一样吗?”流砚先生面色冰冷。
人族战败,但损失的不过普通军士,以及少量宗师。
但现在。。。。。。
他目光望向天蜈大脑,那锐利的视线,穿过天蜈尸身,看见里面的情况。
那里,可是有一位妖族,要晋级神魔的!
而己方已经无力阻拦他!
这是流砚先生行动的最大理由!
“哎呀,怎么不一样呢?”狮王笑了笑:“不就是我族小辈要晋级嘛,但他晋级之前,不也是神魔之下吗?”
“神魔之下的纷爭,神魔莫要干预。。。。。。这不是你们那位烽仙道主所主张,与我们诸多种族齐齐定下的规矩吗?”
他嘴角上扬,尽显得意之色。
“如果我说不呢?”流砚先生冷声道。
他猛然用力,一支毛笔,笔走龙蛇,在空中走出玄妙的轨跡,飞快的对著下方天蜈,接连点去。
他的动作极其优美,仿佛不是在战斗,宛若书法绘画一般。
“那我就要討教一下人族高招了?”狮王哈哈一笑:“不过你我本身就在伯仲之间,我想纠缠你,你是无力去打扰我妖族小辈晋级的!”
狮王兽爪,附带青芒。
爪如流星,尖锐的指甲,比匕首还要锋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