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隨便在旁边找了个桌椅坐下,端起桌上茶碗,喝了一口,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许辰稍稍等了片刻,见方燁还不说话,忍不住道:“方百户,许某到底犯了什么罪,哪里得罪了你,您能给个答覆吗?”
方燁摸摸下巴,继续思考。
许辰又等了片刻,却还没有得到回覆。
实在忍不住了,他大声道。
“方百户,您说句话啊!我们蛛牙帮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听到了!”方燁眉头一皱:“你声音够大的,我听得见!”
许辰忍不住道:“那您倒是给我个理由,百户您何故抓我?”
方燁不耐烦的道:“理由我不是正在想吗,你吵什么吵!”
理由我不是正在想吗。。。。。
不是正在想吗。。。。。。
正在想吗。。。。。。
许辰:“。。。。。。”
林宇:“。。。。。。”
虎豹骑眾军士:“。。。。。。”
不是,感情你之前那么沉默,就是在想抓人的理由啊!
但什么理由都没有,您就先让虎豹骑抓人了?
然后人都抓好了,理由开始现想?
“哎,被你这么一吵,我的思绪都被打乱了。”
方燁轻嘆一口气,无奈道:“看样子我是想不出完美的灭门理由了。。。。。。我果然不擅长诬陷他人。”
旁边赵飞阳顿时竖起大拇指,赞道:“百户大人高风亮节,品性纯良,性情高尚到连故意想陷害他人的理由,都难以想出。。。。。。”
“不愧是我锦衣卫的青天大老爷!是神都十七坊的太阳!”
“锦衣卫能有百户这样品性高尚的官员,真是大乾之福!”
他一脸崇拜之色,仿佛见到了心中的太阳。
眾人:“。。。。。。”
我们仿佛见到了真正的舔狗。
方燁却轻嘆一声,无奈道:“哎,没办法,看来我的確不擅长此道。。。。。。既然如此,那就不想了,咱们先动手,再说证据的事情。”
说著。
他猛然抽刀。
隨手一挥,將旁边一位蛛牙帮的帮眾斩杀。
“赵飞阳,你去抄个家,找找蛛牙帮犯事的证据。”
方燁表情平静,一甩刀锋。
滚在刀刃上的鲜血,被他甩在地上,留下一道血痕。
尸体轰然倒地,发出一声闷响。
鲜血涓涓流出,將大地浸红。
同时响起的,还有赵飞阳自信满满的话语。
“请大人放心!绝对在大人將蛛牙帮上下全杀光之前,帮您把证据准备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