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鹤京径直离开还不忘绅士地关上房门,他在门口站了几秒。
呵呵,差点忘了他现在还没有名分呢。
钱多多看着他离开时“决绝”的背影气得在床上滚了几圈。
睡客房那她屁颠屁颠过来还有什么意思啊啊啊!
本来还想让他再、
“气死我了。”
“讨厌讨厌讨厌!”
她无处撒气,一脚将枕头踹飞在地。
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又没到睡觉时间,她只能自己找点乐趣。
在网上冲浪不小心误入一个搞黄帖子,她看的津津有味,在评论区吃了一嘴新鲜美味的粮,还学了一个新词:颠勺。
翻完靠前的评论她意犹未尽地退出帖子,过了一会儿惆怅地放下手机。
唉,早知道不看了,看完给她勾得更难受。
唉,好想颠勺。
看看时间这个点他应该已经睡了于是翻身下床鬼鬼祟祟走到蒋鹤京卧室门口。
她先是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好一会儿,静悄悄的什么都听不到,手握上门把轻轻下压。
按不动。
她不敢相信,又按了几下仍旧是纹丝不动。
这下她只能认清现实,蒋鹤京确实防她像防贼一样从里面反锁上了门。
“小气鬼!!!”
蒋鹤京看着监控里的小姑娘对着摄像头张牙舞爪打了一套拳,他笑得连身体都在抖动。
【回去睡觉】
睡就睡!
钱多多又对着摄像头做了个鬼脸直接转身大步离开,她明天晚上不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还没到闹钟响的时间蒋鹤京就已经起床去隔壁叫人。
推开门就看到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人,那么大的一张床她愣是能横着滚到床尾去,此时整个人就面朝里侧躺在床尾边缘,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翻下去。
好巧不巧她的闹钟响了,熟睡中的人哼唧一声开始捞手机。
“小心!”
“咚!”
“哎呦!”
蒋鹤京悬在半空的手张了张又收回,最后无奈地捂住眼睛。
以她的睡相,从小到大摔下床简直是家常便饭。
钱多多扒着床沿坐起来茫然地看着周围:“这是哪儿啊?”
“屁股、好疼。”
“快起来,摔着没有?”
本来还好好的人看到他立刻嘴一撇委屈巴巴地要他抱:“疼死了。”
这床也快一米高了,她可是结结实实摔下来的。
蒋鹤京现在只顾得上心疼,想帮她检查又不敢乱碰:“说清楚,哪儿疼?”
“这儿,还有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