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答应你。不过,青铜古棺现在不在我身上。”
“嗯?”
澹臺晚洲似乎有些意外,莲步轻移,再次靠近。
这一次,她毫无预兆的抬起手,用指关节在长生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靠……!”
长生猝不及防,痛呼一声,捂住额头,满脸错愕。
这一下力道不轻,更让他震惊的是,以他的修为和体魄,竟然被敲得生疼!
她的力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而且这动作……怎么感觉她的性格也变得强势了起来?
澹臺晚洲无视他的震惊,玉指抵著侧脸,一副思索的模样,绕著他慢慢踱步,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
“也是啊……自从上次你带著那青铜古棺在星空一现之后,后来我还真没再感应到它的气息……一直没发现它被你藏哪儿了。”
她忽然停下,转过身,目光灼灼的盯著长生。
“这些年来,我可是几乎寸步不离你身旁啊。说,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偷偷瞒著我?”
她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长生心中一突,本尊和小世界的秘密是绝对底线,绝不能暴露。
他连忙摆手,眼神飘忽:“没……哪有的事。”
澹臺晚洲盯著他看了几秒,忽地嫣然一笑,那笑容如冰河解冻,春花绽放,美得惊心动魄,却让长生心里更没底了。
“话说……”
长生赶紧转移话题,也问出心中疑惑,“你就这么放心我?若我先拿走木之本源,却不將古棺带回,你岂不是吃了个大亏?”
澹臺晚洲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重新恢復清冷。
她看著长生,摇了摇头,说道。
“我不是珩。”
“如果是她的话,或许不会轻易的相信你。但,我终究不是她,我信你。”
不是相信你的承诺,而是相信你这个人。
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但那眼神中的意味,长生读懂了。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悄然瀰漫。
长生轻咳一声,有些不自在的移开目光:“那……第二个要求呢?”
澹臺晚洲似乎也从那短暂的微妙氛围中抽离,恢復了她那副神秘莫测的模样,虚空中玉座浮现,她一步踏出,半躺於玉座之上,裙角轻垂,裙下一双洁白无瑕的玉腿大半露在外面,同时一条腿微屈抵著玉座沿,另一条则隨意垂落,足尖轻晃。
她抱著手臂,懒洋洋的道:“第二个嘛……还没想好。等我想到再告诉你。”
长生:“……第三个呢?”
澹臺晚洲白了他一眼:“急什么?第二个还没想好,哪来的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