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个月,这纸箱就一直默默无闻的跟著他。
——
训练的时候,纸箱安静躺在训练场角落,开会的时候,纸箱安静躺在会议桌旁边,吃饭的时候,纸箱安静放在餐桌对面。
徐非试著和纸箱说话,纸箱从不回应,但不管他去哪儿,纸箱就跟到哪儿————除开洗澡和上厕所,纸箱几乎一直就围著他打转,这么一想,云前辈还是有些分寸感的嘛?
也不对,真有分寸感就不一直跟著了。
徐非怀疑,云前辈的跟隨,可能和他当日开启的古遗蹟农夫庙”的高位点拨,和农道文明的初次交匯,有些关係,难道————身为七阶武圣,云前辈感受到了来自推演器的一些变化?
或者是,云前辈和当初的老师一样,怀疑眼下东8分部的许多变化,和他有关係?
不会吧————
又或者云前辈感知到了什么危险,在他身边保护他?
总之,各种可能都有,徐非忍不住回想起当日老师临终前和他说过的,不要將自身的秘密,再展现给任何人,这世上可能存在著某种让超凡消失的力量——。
为避免推演器的秘密被发现,他只能先搁置了推演,后续再说。
火种小队的队员们,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好奇,再到最后的麻木,迷茫,奇怪。
“徐明灯身边那个箱子到底什么来头?”
“不知道,反正一直跟著他。”
“里面有人吗?”
“据说有,但从来没见过。”
“太神秘了————”
“管他呢,反正,徐明灯身边总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大家习惯就好。”
有人问起他的时候,徐非也想回答一下的,但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算了,跟著就跟著吧,就当多了个贴身保鏢。
这一日。
火种小队训练基地,半个月下来,徐非大部分时间都泡在这里。
经过数月发展,火种小队內部已然分成了三支主要队伍。
【火种一队】,全是五阶及以上的觉醒武者,共四十九人。
这些人都是经歷过生死的老手,有的来自韩乘的过去队伍,有的是楚驍龙当年的老部下,徒子徒孙,还有一些是东8分部的核心骨干。
陈希禾和沈鱼也在这支队伍里。
虽然,沈鱼还没到五阶,但她的战斗力有目共睹。
陈希禾嘛————他爹是陈氏商行的老板,本人又是稀缺的治疗系异能者,四阶之后完成了首次异能进阶,潜力巨大,自然要放在一队里重点培养。
【火种二队】,全是四阶觉醒武者,共四百七十人。
这些人有过战斗经验,但不算太丰富,外出执行过任务,但次数比较少,他们算是火种小队的中坚力量,也是未来补充一队的主要战力来源。
【火种三队】,全是三阶及以下的低阶觉醒武者,共一千零八十四人,这些人,大多是刚加入萤火不久的新人,或者是从外围成员里选拔上来的好苗子。
他们每天的日程,排得最满。
基础体能训练,基础桩功训练,基础身法训练,兵刃训练,实战训练,分部训练营之中抽调了很大一部分教官过来,就连分部中的一些宝灯偶尔也会过来执教,带队。
徐非也经常在火种三队之中教导自身开创的【万象流】武技,传授桩功修炼经验。
在各种技巧经验方面,徐非的讲解深入浅出,掰开揉碎,有时甚至比一些资深宝灯的讲解还要精妙,让许多宝灯和六阶的教官都自愧不如,越发惊嘆於徐非在武道一途上的惊人悟性。
日復一日的训练,从早到晚,几乎没停过。
整个东8分部,就属火种小队的训练场上气氛最为热火朝天,徐非很喜欢站在高台上,看著下方挥汗如雨的队员们。
训练任务很重,但没人抱怨。
因为————他一直都起到了很好的表率,也一直在练,每天天不亮就来,天黑透了才走,而且,不仅是这些基础训练,还有额外的精神修炼和文化学习。
沈鱼和陈希禾在他的带动下,也是一样的勤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