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他脑海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看来,你这老狗也没什么新花样了。”
陈玄失去了耐心,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刘福面前。
他一把掐住刘福的脖子,將他那乾瘦的身体,像拎小鸡一样,单手提了起来!
“呃……放……放开……”
刘福双脚离地,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死命地去掰陈玄的手,却如同蚍蜉撼树,纹丝不动。
陈玄的眼神,冷得像冰。
“我问,你答。”
“二十年前,是谁动的手?”
刘福的眼珠子因为缺氧而向外凸起,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是……是家主……”
“刘振雄?”陈玄眼中寒芒一闪。
“是……”
“我父亲当年留下的东西,在哪?”陈玄继续问道,这才是他今晚来的主要目的。
“东西……在……在禁地……”刘福的声音已经微不可闻。
“禁地在哪?”
“在……呃……”
刘福的眼睛瞪得滚圆,似乎想说什么,但氧气的流失,让他再也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陈玄眉头微皱,鬆了鬆手,让他喘了口气。
“说。”
“咳咳……咳咳咳!”刘福贪婪地呼吸著空气,眼中却闪过一丝怨毒和狡诈,“小畜生……你永远……別想知道!家主……会为我报仇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咬牙!
一股黑血,顺著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他竟然在牙槽里藏了剧毒!
陈玄眼神一冷,闪电般出手,一指点在刘福的下頜处。
“咔!”
刘福的下巴瞬间脱臼,毒囊被卡住,没能完全咬破。
但剧毒已经流入体內,他的生机在飞速流逝,眼神迅速涣散。
“想死?没那么容易。”
陈玄冷哼一声,另一只手不知从哪摸出三根银针,快如闪电般刺入刘福头顶的百会、神庭、印堂三大穴位。
三根银针,封住了刘福的生机,也锁住了他求死的权利。
他像一滩烂泥,被陈玄提在手中,眼神里的怨毒和狡诈,正被一种源於灵魂深处的恐惧所取代。
他发现,自己不仅死不了,连思维都开始变得迟滯、混乱。
眼前的陈玄,面孔在不断扭曲、放大,仿佛化作了一尊俯瞰螻蚁的神魔。
“禁地,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