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眼前这个笑得一脸灿烂的男人,一股比刚才被羞辱时,强烈一万倍的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就是他!
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就是那个將他,將整个秦家,玩弄於股掌之间的魔鬼!
“是你……”秦风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尖锐,“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啊。”陈玄摊了摊手,一脸的理所当然,“看你那辆车不顺眼,就给你换了个更实用的。”
他绕过呆若木鸡的秦风,径直走到那辆东方红拖拉机前,像抚摸情人一样,拍了拍它冰冷的车身。
“这玩意儿,扭矩大,马力足,爬坡能力强,百公里油耗还低。最重要的是,视野好,接地气。”
他转过头,对著秦风,笑得愈发灿烂。
“来,別愣著了。”
“我亲自来,手把手地,教你怎么开。”
说完,他拉开车门,直接跳上了驾驶座,然后对著下面已经快嚇傻了的秦风,招了招手。
那动作,那神態,就像一个热情的驾校教练,在招呼自己的第一个学员。
羞辱!
这是极致的,碾碎灵魂的羞辱!
“我杀了你——!”
秦风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摧毁。他嘶吼著,从旁边一个保鏢的腰间拔出一把手枪,对准了驾驶座上的陈玄,疯狂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封闭的车库里疯狂迴荡。
唐心溪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她瞳孔骤缩,连呼吸都忘了。
那些足以射穿钢板的子弹,在飞到陈玄面前半米处时,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尽数停滯在半空中。
然后,它们像拥有了生命一般,调转了方向。
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呼啸著,原路返回!
“噗!噗!噗!”
血花四溅。
秦风身边的十几个保鏢,在同一时间,眉心处多出了一个精准的血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而秦风自己,他的四肢,膝盖,手肘,被那些子弹精准地贯穿,鲜血瞬间染红了他名贵的西装。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