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的意念继续传来。
根据我们安插在秦家的內线回报,秦镇已经启动了家族最高级別的『暗桩,正在不惜一切代价,调查『天枢的存在。他的目標,很明確。】
“哦?什么目標?”陈玄饶有兴致地问。
他想……得到它。
“呵。”
陈玄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让电话那头的军师,和面前的唐心溪,都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
他拿起手机,对著话筒,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话。
一句话,就让整个秦家,在未来数十年里,都活在了永恆的梦魘之中。
“军师,你告诉秦镇。”
“谁准你动我的人了?”
那句话,通过免提,清晰地在死寂的客厅里迴响。
不带任何情绪,平铺直敘,却蕴含著一种碾碎星辰般的绝对意志。
电话那头的军师,那片由无数数据流构成的精神之湖,在这一瞬间彻底冻结。
他推演过无数种龙首回归后的场景,或雷霆震怒,或冷酷布局,但他从未想过,会是这样一句轻描淡写,却又霸道到极致的宣告。
这已经不是警告。
这是审判。
遵命。】
军师的意念,在长久的死寂后,终於化作两个字,带著一种近乎狂热的战慄。
陈玄隨手掛断了电话,仿佛刚才只是在吩咐楼下便利店送一包烟。
他身上那股让整个空间都为之凝固的恐怖气场,在电话掛断的瞬间,烟消云散。
他又变回了那个穿著花裤衩,围著粉色围裙,满脸写著“我很懒,別惹我”的无赖。
唐心溪的心跳,却漏了一拍。
她被那句“我的人”三个字,烫得耳根发红。
一种陌生的,被强势圈入羽翼之下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却又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安心。
陈玄转过头,完全无视了她脸上复杂的异样,反而伸出手指,戳了戳她腿上那个漂亮的蝴蝶结。
“看见没,完美。说了別乱动,不然打的结就歪了。”
“你……”
唐心溪一把拍开他的手,想用质问来掩饰自己的心慌意乱。
“谁是你的人了?別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