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些忠心耿耿的保鏢,他花重金请来的供奉,在那群魔神的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偶,不堪一击!
画面一转,来到了那间他最引以为傲的,充满了罪恶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门被暴力破开。
里面,十几个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眼神空洞麻木的少女,被解救了出来。
而在地下室的角落里,他的儿子,他那几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侄子,正被几个龙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跪成一排。
为首的龙卫,举著一个镜头,对准了他们。
“说,是谁让你们干的。”那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杜宏的儿子,那个平日里囂张跋扈的杜少,此刻嚇得屁滚尿流,哭喊著,將所有的罪责,全都推到了杜宏的身上!
“是我爸!都是我爸逼我乾的!他说这样才能锻炼我的胆量!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啊!”
“是二叔!二叔说这些女孩都是他送给我们的礼物!”
墙倒眾人推。
在死亡的恐惧面前,所有的亲情,都成了笑话。
杜宏呆呆地看著屏幕上那副眾叛亲离的丑陋画面,听著自己亲生儿子的指控,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绝望!
“畜生!你们这群畜生!”他发出一声悽厉的咆哮。
陈玄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
“吵死了。”
他偏过头,看向唐心溪,那双桃花眼里,重新扬起了温柔的笑意。
“老婆,现在,你觉得该怎么办?”
唐心溪看著屏幕上,那些被解救出来,却依旧眼神空洞的少女,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终於闪过一抹真实的,刺骨的寒意。
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送他们全家,上路。”
“送他们全家,上路。”
唐心溪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却像一道来自九幽地狱的最终审判,瞬间剥夺了杜宏所有的希望。
他整个人,如同被雷电劈中,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与绝望瞬间凝固。
全家……上路?
陈玄笑了。
那笑容,灿烂,明媚,充满了对自己女王的欣赏与骄傲。
“好嘞,女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