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年轻男人的瞳孔,在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那狰狞的笑容彻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惊骇与茫然。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灌注在了一块透明的琥珀里,身体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甚至连血液的流动,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禁錮!
他能思考,能看见,能听见,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这是什么妖术?
唐心溪抬起眼帘,那双清冷的眸子,平静地看著眼前这张因极致恐惧而扭曲的脸。
“我说过。”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將那颗悬停在半空的血色石子拈了回来,重新放回掌心。
“这只是,一场无聊的游戏。”
隨著石子被收回,那股禁錮著年轻男人的恐怖力量,骤然消失。
失去所有支撑的他,如同断了线的木偶,扑通一声,直挺挺地摔在了唐心溪的高跟鞋前,身体因为惯性还向前滑行了一小段距离。
他趴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著,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冷汗和无法理解的恐惧。
刚刚那是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
“轰——隆隆!”
大厦的晃动愈发猛烈,天花板上的吊灯剧烈摇晃,仿佛隨时都会砸落下来。
年轻男人猛地回过神来,他顾不上思考刚才那诡异的一幕,眼中重新燃起疯狂的杀意!
阵法已经完全启动,这栋楼马上就要完了!
他就算死,也要拉著这个女人一起陪葬!
他嘶吼一声,挣扎著从地上爬起,再次爆发出全部力量,准备发动最后的攻击!
然而,他刚刚撑起半个身子。
一只踩著银色高跟鞋的脚,就那么轻飘飘地,落在了他的后背上。
那只脚的主人,明明看起来纤弱无比,可落在他背上的一瞬间,却仿佛有一座万仞高山,轰然压下!
“咔嚓——!”
一声清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响起!
年轻男人的脊椎,被这一脚,硬生生踩断!
“啊——!”
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整个摇晃的办公室!
他像一条被抽掉了主筋的死狗,瘫在地上,除了脸部肌肉因为剧痛而疯狂扭曲,身体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唐心溪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高跟鞋的鞋跟,还碾在他那断裂的脊椎骨上。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快意,只有一片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