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等的自信?
不,这不是自信。
这是……绝对的掌控!
他不是在应战,他是在……清理自己的领地!
“我明白了!”李宏-泰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陈先生放心!从现在开始,唐氏集团,就是我的命!谁想动它,必须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嗯。”
陈玄淡淡地应了一声,直接掛断了电话。
车,刚好停在別墅门口。
他熄了火,转头看向唐心溪,后者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著他。
“现在,”陈玄解开安全带,冲她一笑,“是不是觉得,下午在公司里砸几张桌子,开除几个人,简直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唐心溪没有说话。
她只是定定地看著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忽然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脸颊。
她的指尖,带著一丝冰凉的颤抖。
“陈玄。”
“嗯?”
“教我。”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教我,你那个世界的法则。”
“我不想……再当一个只能躲在你身后,看著你一个人战斗的『女王了。”
陈玄脸上的笑容,缓缓凝固。
他看著她眼底那簇悄然燃起的,名为“野心”的火焰。
那不再是仅仅为了自保,为了復仇。
而是一种,真正想要站在他身边,与他一同俯瞰这个世界的……渴望。
帝王心术的种子,在今晚这场血与火的催化下,终於,破土发芽。
“好啊。”
半晌,陈玄忽然笑了,他鬆开手,重新靠回椅背,整个人陷入一种慵懒的状態,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凝重从未存在过。
他伸出两根手指,对著唐心溪比了比。
“教学可以,按课时收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