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开了,”陈玄的声音,幽幽响起,“鬼,自然也就出来了。”
唐心溪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陈玄放在石桌上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唐心溪注意到,他那本已冰冷到极致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更加恐怖的,绝对的死寂。
他接起电话,按下了免提。
电话那头,並非男声。
而是一个极其微弱、仿佛隨时会断气的女人声音,夹杂著滋滋的电流干扰,像是从深渊的另一端传来。
“陈玄……是你吗?”
那声音,空灵又飘忽,每一个字都透著极致的虚弱。
陈玄没有回答,只是周身那股冰冷的杀意,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收敛了一丝,转为一种更加深沉的,无法形容的复杂情绪。
“『门……快撑不住了。”
“『守门人背叛了我们……他们正在赶来……”
“你只有……三天……”
滋……
最后一声电流的爆鸣后,电话陷入了死寂的忙音。
三天。
陈玄缓缓放下手机,那张死寂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她是谁?!”
唐心溪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恐惧,她衝上来,死死抓住陈玄的手臂,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门是什么?『守门人又是谁?!这一切,都和那个打电话威胁我的人有关,对不对!”
陈玄低头,看著她因为恐惧而泛白的指节,反手將她冰冷的手掌握进自己温热的掌心。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而是抬起另一只手,將那枚作为“钥匙”的银针,从金属板的凹槽中拔出,然后將那块诡异的金属板,重新盖了回去。
“咔噠。”
隨著一声轻响,那个深不见底的漆黑空洞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將木盒合上,隨手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动作平静得像是在收拾一副茶具。
“陈玄!”唐心溪快要疯了,她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恐慌和疑问,都得不到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