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
说完,他转过身,竟真的就这么头也不回地朝著门口走去。
那决绝的背影,没有半分留恋。
唐心溪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间痛到无法呼吸。
不!
不是这样的!
她不是想让他走!
“陈玄!”
几乎是出於身体的本能,她疯了一样衝过去,从身后死死抱住了他精壮的腰。
滚烫的眼泪瞬间决堤,浸湿了他背后的t恤,她的脸颊紧紧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感受著那僵硬的肌肉。
“我不准你走……”
她带著哭腔的声音,破碎又无助,像个被全世界拋弃的孩子。
“我不准你走!”
陈玄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客厅里,苏婉看著眼前这一幕,无声地嘆了口气,拿著那个沉甸甸的木盒,默默转身,上楼。
她知道,接下来的时间,不属於她这个丈母娘。
楼下,只剩下两个人。
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唐心溪压抑不住的啜泣声在空旷的客厅里迴荡。
陈玄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具柔软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
他心底所有的烦躁和被误解的怒火,在这一刻,都被这滚烫的泪水,浇得烟消云散。
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心疼。
他缓缓转过身,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她,一把拥进怀里,一只手有些笨拙地轻拍著她的背。
“哭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这不还没走吗。”
唐心溪把脸埋在他坚实的胸口,声音闷闷的:“你刚才就是要走!”
“我就是去门口抽根烟。”
“你撒谎!你身上根本就没有烟!”
陈玄被她这理直气壮的控诉给气笑了,低头看著她哭得通红的鼻子和眼睛,活像一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兔子。
他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抵著她的额头,鼻尖几乎碰到一起,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唐心溪,你听好。”
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