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再次凝固。
陈玄轻嘆了口气,收回手,插回裤兜。
“我的身份,很重要吗?”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她们,望向远方深邃的夜空。
“我还是那个给你们做饭,打扫卫生,等著女王陛下投餵的『家庭主夫。”
“我还是那个,在你被欺负时,会帮你把人腿打断的……你丈夫。”
他转回头,重新看向唐心溪,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和落寞。
“老婆,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你只要记住,从今以后,在这云城,在这江南,没人再敢动你一根头髮。”
“这就够了。”
说完,他不再给她们追问的机会,转身走进了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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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客厅。
灯光冰冷,空气凝固。
陈玄那句轻飘飘的“这就够了”,像一道无形的墙,將所有追问都堵了回去。
他独自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仰头灌了几口。
冰冷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压不住心底翻涌起的一丝烦躁。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当他的名字不再是“唐心溪的丈夫”,而是那个让李宏泰都要卑躬屈膝的“陈先生”时,他从唐心溪眼中看到的,不是惊喜,而是恐惧和疏离。
这,不是他想要的。
“我到底是谁……”陈玄放下水瓶,低声自嘲,“我他妈也想知道。”
客厅里,苏婉终於从极致的震惊中找回了一丝理智。
她看向自己的女儿,唐心溪正抱著那个木盒,失神地站在原地,像一尊精致却易碎的瓷娃娃。
苏婉的心,狠狠一揪。
她快步走过去,从女儿冰冷的手中拿过那个木盒,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心溪,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他花一千六百万?”
唐心溪像是被惊醒,茫然地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
苏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当著唐心溪的面,直接將木盒打开。
“啪嗒”一声轻响。
看清里面的东西后,母女二人同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