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溪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气息,混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菸草味。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陈玄看著她紧张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想知道也行。”他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带著一丝蛊惑的磁性,“不过,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她的嘴唇,那动作轻佻又曖昧。
“我们是不是该先把昨晚的帐,算一算?”
轰!
唐心溪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他果然还记得!
他果然要跟她算帐!
“我……我喝多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和羞恼。
“不记得了?”陈玄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低沉而悦耳,“没关係,我可以帮你回忆。”
绿灯亮起,他重新发动车子,平稳地匯入车流,嘴里却说著最不正经的话。
“昨晚,有人主动亲了我,还说……”
“闭嘴!”唐心溪又羞又气,恨不得找个东西堵住他的嘴。
“好吧,不说了。”陈玄见好就收,话锋一转,语气却变得意味深长,“那我们换个算法。”
“老婆,你今天晚上,可是牵了我好几次手。”
“这帐,回家我们再慢慢算,好不好?”
一路无话。
唐心溪把头扭向窗外,用后脑勺对著陈玄,摆出了一副“我不想理你”的姿態。
可她那烧得快要滴血的耳根,和紧紧攥著安全带,指节泛白的手,却彻底出卖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回家……慢慢算帐?
他想怎么算?
这个流氓!无赖!混蛋!
唐心溪在心里把陈玄骂了一万遍,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胡思乱想。
车子终於驶入了別墅区,在门口稳稳停下。
唐心溪几乎是逃命一般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就想往屋里冲,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可她刚跑出两步,手腕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