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我们是夫妻。”
他的指腹带著一点薄茧,轻轻擦过她的眼角,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唐心溪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后退,腰上却被他手臂一收,更紧地贴在了他温热的胸膛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胸腔里那颗心臟,正沉稳而有力地跳动著。
一下,又一下。
和她此刻的慌乱,截然不同。
就在她脑子一片空白,不知所措的时候,头顶的灯光忽然暗了一下。
周遭的景物都模糊了,唯有他温热的胸膛和沉稳的心跳,清晰得过分。
唐心溪的思绪有瞬间的凝滯。
也就在这一秒,陈玄毫无徵兆地俯下身。
一个温热的触感,没有落在她的唇上,而是轻轻印在了她的额头。
很轻,很柔,像一片羽毛拂过。
不带半点侵略,只是一个纯粹的,安抚的吻。
唐心溪的身体彻底僵住,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大脑一片空白。
她仰著头,长而卷的睫毛不受控制地颤动,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和他眼底那抹来不及藏匿的温柔。
看著她这副被嚇傻了的小鹿模样,陈玄再也绷不住,唇角缓缓上扬,胸腔里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
他稍稍拉开分毫的距离,却依旧將她困在怀里和橱柜之间,不给她任何退路。
那张俊脸再次放大,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沉,每个字都像带著电流,顺著她的耳廓,一路酥麻到心底。
“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了?”
“……告、告诉你什么?”唐心溪的嗓子干得发紧,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像羽毛一样扫过她的耳垂和脖颈,所过之处,瞬间燃起一片滚烫。
陈玄的笑意更深,几乎是贴著她的耳朵。
“老公我……”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那两个字被他念得繾綣又磨人。
唐心溪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下一秒,男人带著戏謔的、致命的嗓音,一字一句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好不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