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细细的啊。
“不是那,是脸。”赵官家抬起手,欠欠儿的掐了下女人越发圆鼓鼓的脸蛋:“原先还能称的上是一句鹅蛋脸,如今嘛……”
男人没说如今怎么样,只是嘲讽的嗤笑了一下。
“嘴巴好毒。”田秀珠有点不高兴了。
赵官家见状越发放肆地嘲笑起来。
于是,愤怒并决定报复的田秀珠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大胆!竟敢骑到天子的身上。”
田秀珠添了舔自个的嘴唇:‘我还有更敢的,你想不想看?”
赵官家开始色厉荏苒起来:“朕不想。”
“真的不想?”
“真的不想!”
“说谎的孩子被狼吃,说谎的男人,要被女人吃哦!”
赵官家看起来越发坚贞不屈:‘朕不怕,你有什么能耐,尽管使来。”
田秀珠呵呵一笑。
于是这个晚上,男人果然被狠狠吃了个透彻心扉,导致第二天去上朝的时候,双腿都是虚的。
就这样,在田秀珠的百般勾……咳……不懈努力下……
仅仅五个月后,老天竟真的叫她得偿所愿了。
消息传出,所有人都很震惊,一个个都说,贵妃娘娘是【老蚌怀珠】哩。
倒是赵官家,相比于惊喜更多的似乎还是不安。
这从他连夜传召太医,询问贵妃这一胎是否有什么不妥上就能看得出来。
“只是初显怀,尚且看不出什么来。不过娘娘这胎的脉象很好,应该能够顺利生产。”
赵官家想听的并不是这个。
“孩子……会是天残吗?”犹豫了半天后,他终究问了出来。
太医傻了才会说是:“依微臣看,这个概率还是极小的。太子殿下,璐王殿下,晋王殿下,以及公殿下,可都是及其健康聪慧之人。”
赵官家叹了一口气。
这个时代,哪怕百姓家里生出了残疾的婴孩,都会被认为是不祥之兆。就更别提是皇家了,即便到现在……赵真的潜意识里都认为,晏儿的降生是上天对他的一种惩罚。
“好好保着贵妃这一胎。若有、若是中间发现什么不妥,一定要第一时间向朕汇报。”
“微臣明白。”
遣送走了太医,这一个晚上,赵官家却翻来覆去难以成眠,最终苦熬到二更时,心烦意乱的他翻身而起,唤来王怀恩,让其只提着只灯笼,竟一路往承明殿的方向而去。
要知道这承明殿乃是赵官家的养母。前半生的阴影。明肃太后的居所,太后薨逝后,赵官家就下旨将其封存起来,里面的一应摆设,除了已经落满灰尘外,倒是与从前并无它异。
“官家……”王怀恩小心翼翼的推开了寝殿的大门。
赵官家从他手里接过灯笼,淡淡道:“你在这候着。”
“是。”
这一夜,承明宫内,赵官家从二更天呆到了太阳初升,没有人知道这位陛下独自一日在里面做了什么。
或是对着明肃太后的画像缅怀?
或是对着明肃太后的画像忏悔?
又或者只是单纯的发呆?
谁知道呢?
梳妆台前——
“去了承明宫?”小然子的情报网,几乎第一时间就得到了确切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