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两位出色的兄弟在身后追逐,赵曙的紧迫与不安,自然如潮水般
疯涨,更何况,如今还又多了一个赵墩。
区区一个刚出生的皇子罢了,都不知是否能顺利长大,就又是宗庙之告,又是各种大肆庆祝的,这是生怕天下人不知道,皇帝有多么喜爱这个小儿子啊。
祥瑞之子?
哼!!!
“太子?太子!”田秀珠看着明显已经处于走神状态中的赵曙,音量猛地一提,肃声道:“本宫的话你有没有听进心里去?”
太子缓过神来,强压下心中的烦躁与不满,闷闷道:“孤听见了。孤明白,日后一定会善待彭氏的。”
你这种勉勉强强的样子,一看就不是真心悔过。
田秀珠叹了一口气,提醒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太子若连后宅妻妾都摆不平,叫官家日后,如何能放心将这天下交到你的手上呢?”
这话赵曙就不爱听了。
于是越发烦躁的他,不由梗着脖子反驳道:“母妃也是妾室,父皇不照样宠爱您,而冷落皇后吗?”
田秀珠闻言一怔,随即双目湿润,一副被言语伤害到了的弱者模样。
太子:“儿……儿臣不是那个意思。”
“罢了。你且先回去吧。”田秀珠扭过头,伤心地对他挥了挥手。
太子无奈,只能退下。
于是这个晚上,贵妃娘娘难受到连晚膳都没吃,甚至因为心情过于糟糕,连赵暾的口粮也被无情剥夺了。
“这是怎么了?”赵官家过来的时候,几乎第一时间就发觉到了女人精神上的萎靡。
田秀珠摇头,不说。
皇帝就用目光威胁一旁的春绘,后者无奈,只能把今儿太子对田秀珠说的那一番话,原封不动的学了出来。
子不言父过。
这年头,做儿子的是万万不能说老子坏话的,更何况,这个老子还是一个皇帝。
赵真果然脸色铁青。
一副怒火中烧的模样。
田秀珠见状,便抹着眼角,柔柔叹息:“官家别气。说起来其实都是臣妾不好。曙儿自小便离开了我。而我当年又顾及着皇后的颜面,生怕她有所误会,所以多年来……都不敢过于亲近孩子,曙儿自然与我不亲。这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啊。”
赵官家听了这些话后却冷哼一声:‘都是皇后,教子不善。’
对于赵曙,皇帝心中自然也有不满意的地方。
其中最为明显的一点就是:太子对待自己的亲生兄弟们并不亲密友爱。对于田秀珠这个生母,更是十分冷漠。
就像是一只受伤了心伤的小鸟,她柔柔弱弱地哭了好一会儿,直到赵官家亲自将其哄好,方才破涕而笑。
再之后,田秀珠又让人抱来已经吃过奶水的暾儿。
皇帝看见自己心爱的小儿子,脸色果然开始极速回暖起来。
“还是我们暾儿好,乖乖的,一点都不让阿爹阿娘操心。”赵官家低下头,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小家伙的鼻尖。
大约是觉得痒痒了吧。
赵暾发出了咯咯咯地,犹如小鸡似的笑声。
皇帝见状,自然也是越发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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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挨训了!!!
数日后,赵官家随意找了个机会,单独把人叫到了书房,父子两个关起门来不知说了什么,只知,太子再出现的时候,脸色极其难看,整个人更是充满了一种难言的惊恐与不安。
不过赵官家的话,终究是【好使】的。
太子回去之后没多久,就传来了与太子妃顺利合房的消息。
倒是那位陈姑娘,这次居然也难得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