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讖子猛地站起身,他虽身形微晃,但气势迫人:
“我们要让天下玄门、豪族、同道,皆明此危!”
“立刻以茅山之名,向龙虎山张天师、阁皂山灵宝掌教、青城掌剑真人、峨眉金顶首座、重黎生物董事会,所有能联繫到的宗门、豪族、世家、集团陈明利害!”
“告诉他们,江起此刻正沿水路潜行北上,此乃关乎吾辈存续,非一派之私事,当摒弃门户之见,联手布网!盯死所有通往新央的主要水道及其支流,特別是南运河最后一段及进入新央市区的入口!”
“同时!”,元讖子压低声音,语气森寒,“启动我们在世俗、在异管局的能量,必要时——可击杀之!”
“击杀?!”
在场眾人心神剧震。
虽然他们早有预料,但当这两个字从元讖子口中吐出时,还是令殿內响起一片倒吸冷气之声。
击杀江起?击杀那位六年前便被授予最高科学技术奖、被誉为国士、全人类財富的江起?是不是太冒天下之大不韙了?
事情一旦败露。。。。。。
“江起又怎么样?”,元讖子看出了眾人的犹豫,拔高声音,道,“为道统计,为子孙后世计,我们绝不能让江起入央!”
殿內沉寂片刻。
最后,几位核心人物交换眼神,达成了一致:
那就杀!
而后,一艘艘飞行器从茅山各处飞射而出。
——
麓山市异管局。
办公室里,江鹿正整理一份行动报告。
在她背后的墙上,是异管局徽章——剑与盾交织,下方是维序护民四个字。
此时,舆情已经发酵了整整四十八小时。
现在,网上的骂声已经不堪入目,一开始,她的確也看了网上的评论,什么“不配当江起的妹妹”、“冷血”、“她哥哥名誉上的污点”、“寧愿相信江起没有这个妹妹”之类的。
但之后,她就没再关注了。
哥哥不在时,每当遇到棘手的问题,她都会代入江起的思维,思考如果是哥哥,他会怎么想?怎么做?
这次也是。
答案只有四个字:
无需在意!
所以,她很快就將之拋到了脑后,別人想要说,就让他们说去吧。
甚至,在事情发生之后,她还依旧將申请报告提交了上去,希望局里能考虑第一目击者女儿的情况,在现有框架下,寻找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
不过,虽然她自己不在意,但她能明显感觉到,局內的气氛有些不对。
走廊里相遇,干员要么儘量绕开她走另一条路,要么实在避不开时,就硬著头皮匆匆点个头,然后几乎是小跑著离开。
茶水间或休息区一些人交谈时,在她出现时也会沉默的停下来。
连她大队里的几名骨干队员,在匯报工作时也多了几分欲言又止,避免提及相关的话题,刻意照顾她的情绪。
这些都让江鹿感到些许的不自在,但她相信,网络上的舆论都是一时的,不去在意,过一段时间就会过去了。
这时,办公桌上的通讯器响了:
“江队长,麻烦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