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施像是被戳破了心思,嘿嘿一笑,往后退了一步,道:
“嘿嘿,这不是太久没见了,情绪有点激动嘛,老板,您这六年到底去哪儿了?我们可急死了!”
她感觉自家老板比六年前更加深不可测了。
其散发的强大的气息,让她都为之心颤。
这种强大的压迫感,她只在自己前任老板——那位会长身上感受到过。
江起瞥了她一眼,找了个地方坐下,道:
“不告诉你。”
钟施:“。。。。。。”
她嘴角抽了抽,心里嘀咕:行吧,您是老板您任性。
她认命地耸耸肩,问:“那我们现在回麓山?”
江起点了点头,待钟施设定好自动驾驶程序后,他道:
“说说这六年的事吧。”
江起之所以回来先找钟施,是因为钟施跟他没有那么亲近,如果有心人想要的监视的话,也大概率会监视金洋和江鹿,以及他的叔叔婶婶。
钟施这边会放鬆很多,而且钟施也机灵,如果有人监视她,她不会发现不了。
钟施也正色起来,开始讲述这六年发生的事情。
江起刚离开时,金洋、江鹿等人都有些措不及防,因为江起离开时没有留下任何讯息,完全是不告而別。
但因为之前江起有离开过的经歷,所以一切都还好,大家都相信他会回来。
头一两年,算是平静期,江洛科技靠著江起留下的几个专利,以及凭藉江起的光环,在吴陵发展得还算顺利。
金洋上手很快,金父也在背后帮衬著,公司稳步上升。
但从第三年开始,一切开始变化了,也许是江起离开得太久了,某些人的心思活泛了起来,原本一些跟江洛合作还算愉快的公司,態度都曖昧了起来。
再加上这本就是异能时代,不是过去能比的,异能时代下的一两年,能赶超过去的一二十年。
新技术、新理论、新应用如井喷般涌现;
新的天才人物各领风骚,在媒体和资本的追捧下迅速崛起。
尤其是江起消失后,还催生出了一个“天才”產业链,各行各业都在寻找新的“江起”。
所以,江起虽然还是一个传奇,但对当下格局的影响力已经没那么大了。
而到了江起离开的第四年,超维通讯技术从实验室进入到试点阶段,巨大的利益成型,很多势力就更坐不住了。
按理说,这项技术的理论源头在江起,即便江洛科技不能主导,至少也应该在合作名单里面,
但现实是,江洛科技连入场券都没拿到。
第五年是一个节点,因为江起上次消失就是五年,很多人觉得江起会在这一年回来,至少该有確切消息。
各种打探他消息的动作明显也多了起来,但第五年过去,江起並没有出现,一种心照不宣的共识在特定的圈子里形成了。
隨后,江洛科技来自官方的订单也越来越少了。
甚至有人觉得江起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而到了今年,超维通讯技术正式转为民用,江洛科技自然也没获得授权。
说完,钟施还有些埋怨江起:
“老板,不是我说,您当年走的时候,怎么就不多给我们留点东西呢?哪怕多几份关键的手稿思路,多指几条技术路径也行啊!
总好过现在,眼睁睁看著你的理论被人家拿去变现,吃干抹净,转头还成了人家的资本!”
她越说越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