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个例子,我们理解了组成物质的原子结构,不等於我们能隨意排列原子製造任何物质。
我们现在知道了异能来自蜷缩维度,也仅仅是知道,蜷缩维度如何组合成供人吸收的“花”的,其中的机制仍是未知。
我无法给出时间表,不过这確实是非常值得研究的方向。”
虽然江起的回答十分保守,但他给出这种可能性已经足够了。
主持人道:“感谢您的解答,那么下一个问题,来自《环球科学》的记者。”
一位戴著眼镜的外国记者立刻开口,说的是英文:
“江起博士,我是《环球科学》的马克·威尔逊,你如何看待科学界对你的理论巨大的质疑,这个理论到全球公认还有多长时间,你是否持乐观態度?”
江起没有用翻译,同样用英文回覆:
“我相信会很快,东陆已经完成了验证,並开始了研究,在这个问题上,谁慢一步,谁就会落后。”
江起像是在说一个既定的事实,不带个人情绪,却让在场的几位外国记者感到十分不適。
接下来,又是一个公眾十分质疑的问题:
“有观点认为,你如此年轻,却能提出並主导如此宏伟的理论,背后是否有未公开的团队,你能否公开更多个人研究的歷程?”
江起道:
“牛顿说过,他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我所做的,也只是整合了各种理论、现象和学说,並幸运地得到了国家的支持。
科学突破往往源于思维框架的转换,与年龄並无直接关係。
至於我的研究歷程,相关的论文已经提交给东陆科学院,並会在適当时机发表。”
接下来,整个专访持续了三个小时,一直到下午五点才接近尾声。
“江起顾问,您如此富有智慧,请问你可以为人类文明做一个预言吗?人类文明会发展到什么地步?走向何方?”
这个问题並不在採访提纲里面。
但这个问题一提出来,所有人都热切的看向江起。
如果说一开始,在场的几位记者包括主持人对江起还有些质疑,那么经过三个小时,几十个问题的提问,他们已经彻底被江起折服了。
因此,他们都无比好奇江起对人类未来的预言是什么样的。
江起道:
“一种可能是,我们在人类文明的存续阶段,成功地理解了维度,打破了第三宇宙的上限封锁,重返第一宇宙的黄金时代。
另一种可能是,我们在人类文明的存续阶段內,未能成功理解维度,那么人类文明必將终结,或许是亡於规则变化、环境变化,或是亡於自我毁灭。”
专访结束,记者们被安保人员礼貌地请离。
江起也在李星小队的护卫下离开了会议中心。
“哥,累了吧?”
身边的江鹿小声问道,递过来一瓶水。
江起接过水,道:“还好。”
专访结束,他应该没就有太多需要公开露面的安排了,国家那边各项荣誉和职位的安排,他也只需要安心等待就好。
也就是说,接下来,他应该会有一段不受打扰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