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顺治八年十二月浙江福建总督陈锦“为逋寇远遁闽洋,浙兵尾追深入,谨将剿抚兼用机宜、逆魁投诚情节备述奏闻以慰圣怀事”揭帖,见《明清档案》第十四册,A14—8号;同件又见《明清史料》丁编,第一本,第五十二页。
[33]任光复《航海纪闻》。按,李肃求《鲁之春秋》卷二记:顺治九年“东阁大学士沈宸荃,兵部侍郎张煌言、任颖眉、曹从龙、蔡登昌、张中符(当即任光复所记之张冲符),太常卿陈九征、任廷贵(即任光复),太仆卿沈光文,监军副使马星、俞图南,侍读崔相,郎中范可师、万时辂,主事林泌、钱肃遴、傅启芳、陈荩卿、张斌卿、叶时茂,中书舍人丘子章、行人张吉生、张伯玉,监纪推官陈豸,钦天监丞杨玑,定西侯张名振,总兵张子先等,锦衣卫指挥杨灿,内监陈进忠、刘玉、张晋、李国辅、刘文俊扈监国次中左所,寻居金门。”参见同书卷十一《徐孚远传》。
[34]翁洲老民《海东逸史》卷二;黄宗羲《行朝录》卷四记朱以海等在1652年(顺治九年、永历六年、鲁监国七年)正月初一日到达厦门。杨英《先王实录》、阮旻锡《海上见闻录》(定本)卷一记于1651年十二月。据《朱舜水集》卷四收定西侯张名振这年致朱之瑜书云:舟山破后,“遂扬帆南下。正月已抵厦门”。张煌言后来在《答闽南缙绅公书》(写于壬寅年,1662)中也说:“犹忆壬辰(1652)之春,不肖同定西侯张公(名振)扈从南下,蒙延平殿下(指郑成功,后封延平王)谊笃瓜瓞,慨然安置。”证明朱以海和他的部众到达厦门确为1652年正月,所谓“谊笃瓜瓞”即指以宗人府宗正身份接待;《海东逸史》等书记鲁监国到厦门时,“延平王郑成功朝见,行四拜礼”,恐不可靠。江日升《台湾外纪》卷三误记于1653年十月,但细节颇详,可资参考。
[35]《朱舜水集》卷四,书简一,附《张定西侯来书》,见中华书局1981年8月排印本第四十一页。按,整理者注:“‘**湖’水户本作‘**阴’,马浮本作‘**胡’,均误。‘**湖’乃指**湖伯阮进也。”**胡指阮进,甚是,但阮进已晋封侯爵,清方文书中讳胡为湖,不应据以指**胡为误。
[36]《张苍水集》,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10月版,第四页。
[37]黄宗羲《行朝录》卷四记,鲁监国八年“三月,王自去监国号”。《海东逸史》卷二记:“三月,王自去监国号,奉表滇中。”按,当时永历帝尚未入滇,所记有误。又,朱之瑜《朱舜水集》卷二内收《监国鲁王敕》,尾署“监国鲁九年三月日”,敕文中有“且今陕、蜀、黔、楚悉入版图,西粤尊正朔,即闽、粤、江、浙亦正在纷纭举动间。……兹特专敕召尔,可即言旋,前来佐予,恢兴事业,当资尔节义、文章。……”某些史籍记载永历帝曾命朱以海仍以监国名义联络东南,但若奉永历命监国似应用永历纪年,此事尚待研究。
[38]《张苍水集》第一编《冰槎集》,《祭监国鲁王表文》。
[39]徐孚远《交行摘稿》附林霍所作小传。
[40]阮旻锡《海上见闻录》(定本)等书误书为郝文兴,时间记于正月初二日。
[41]顺治九年韩代等为“海寇继陷海澄、平和二邑,阻绝要路,据实奏报事”题本,见《明清史料》己编,第二本,第一一八至一一九页。
[42]《明清史料》丁编,第一本,第七十五页《查明漳州解围功次残件》。
[43]郑成功有意放马进宝入漳州城事,《台湾外纪》卷三记载颇详。
[44]参见阮旻锡《海上见闻录》(定本)。
[45]顺治十二年四月十五日刑部尚书刘昌等为审拟“总督遇害”事题本,见《郑成功满文档案史料选译》第九十六至一百一十一页。按,阮旻锡《海上见闻录》定本记:三月间陈锦“为其家丁库成栋所刺,来归,赐姓赏其功,以其杀主,阴令杀之。”时间和人名都有误。《台湾外纪》卷三也记于三月,并注云“有记锦于七月,误也。”此事自当以清方审讯奏报为准。
[46]《明清史料》丁编,第一本,第七十五页《查明漳州解围功次残件》。
[47]《明清史料》丁编,第一本,第七十八页,顺治十年二月二十八日福建巡按王应元题本。《明清档案》第二十一册,A21—12号。《吏部残题本》中也说:“围困郡城八有余月,城内士民掘草根树皮以延残喘,男妇老幼饿毙者四隅,日以千计。”
[48]顺治十年《为查报漳州解围功次事残件》,见《明清史料》丁编,第一本,第七十五至七十七页;阮旻锡《海上见闻录》(定本)卷一。顺治九年十月福建巡按王应元揭帖中说,金砺“于九月初十日由省城(福州)进发,闻二十六日已直抵漳境矣”。见《明清史料》丁编,第一本,第七十二页。福建巡抚佟国器在顺治十年十二月初二日“为恭报大兵抵漳,解围获捷,仰慰圣怀事”题本中说:“夫漳围之解在于顺治九年十月初三日也。先该各大人率兵临泉,与杨提督商度进发。遂于九月二十八日兵马抵漳。初二日进剿,初三日贼窜,围解。”见佟国器《三抚捷功奏疏》。
[49]阮旻锡《海上见闻录》(定本)记郑成功于三月返回厦门,杨英《先王实录》载于二月。
[50]见《先王实录》第五十三页,但该书上文说智武营蓝衍随张名振北征,这里又说派智武营守城,疑记载有误。看来张名振北征时率领的是鲁监国兵将,郑系将领没有参加。
[51]《海上见闻录》(定本)卷一;参见《先王实录》。
[52]温睿临《南疆逸史》卷十六《揭重熙传》。按,“逸史”原文说:“刘广胤督兵援赣州,殁于阵”,略误。刘广胤被俘后不久逃出,改名刘远生,任职于永历朝廷。
[53]《南疆逸史》卷三十七《王宠传》。
[54]王来八在1647年十月二十四日于江西乐安县高坚地方被金声桓部下副将刘一鹏部擒杀,见顺治四年十一月十六日江西巡抚章于天揭帖,《明清史料》丙编,第七本,第六四一页。
[55]顺治七年十一月浙江福建总督陈锦“为飞报**剿流孽出境大获全胜”事揭帖,见《郑成功档案史料选辑》第二十四页。
[56]钱秉镫《藏山阁诗存》卷八《生还集》戊子上。揭重熙字万年。
[57]张岱《石匮书后集》卷四十六《揭重熙传》。
[58]顺治八年六月江南江西总督马国柱揭帖,见《明清档案》第十三册,A13—36号。
[59]胡有升《镇虔奏疏》,卷下,顺治七年八月十七日题本。
[60]顺治九年六月十二日福建左路总兵王之纲“为塘报擒渠大捷以结钦案事”揭帖,见《明清档案》第十四册,A14—128号;同件又见《明清史料》丁编,第一本,第六十一至六十二页。按,王之纲揭帖中称揭重熙为阁部、曹大镐为总督、张自盛为平江伯、洪国玉为宁洪伯。
[61]顺治七年十一月浙江福建总督陈锦“为飞报**剿流孽出境大获全胜”事揭帖,见《郑成功档案史料选辑》第二十三页;参见顺治十年十二月浙江福建总督刘清泰揭帖,《明清史料》甲编,第四本,第三二二页。洪国玉原为王得仁部下参将,见顺治四年十一月初一日江西巡抚章于天揭帖,《清代农民战争史资料选编》第一册下,第二七七至二七八页。
[62]顺治八年六月江南江西总督马国柱揭帖,见《明清档案》第十三册,A13—36号。
[63]见上引顺治九年六月十二日福建左路总兵王之纲揭帖。《南疆逸史》卷十六《揭重熙传》记其遇害时间在同年十一月。
[64]曹大镐,贵池县人,原为方国安部将,1647年(顺治四年、永历元年)七月,参加王祁领导的建宁战役,鼓勇先登,克城后善守,清兵“攻围数月辄不利去”;不久,同王祁不和,率部入建宁山区。1648年揭重熙入闽,大镐率师来会,“声颇振”,见查继佐《鲁春秋》,该书记揭、曹会师在己丑(1649)二月,有误。
[65]曹大镐《化碧录》载永历五年(顺治八年)七月二十八日狱中《上父日赞公书》谈到自己被俘情况云:“岂知数厄,浅视胡氛,单骑出闽,薄庆生辰,狡胡叵测,潜匿山林。四月念一,被执黄村。……三十之日,解至章门。”可知他被俘在顺治八年四月二十一日,是月底解至南昌。至于曹大镐的官爵,上引清档称之伪总督;温睿临《南疆逸史》卷十六《揭重熙传》云曹大镐为“威武侯”;同书卷三十七《陈赉典传》又写作“武威侯”;实际上是定南侯。曹大镐被俘后写的《初请死书》署官衔为“钦命恢剿浙直江闽总督节制三十六营文武、稽核将吏功过、联络各路官义兵马、赐蟒玉尚方剑兼理粮饷便宜行事兼兵部尚书、挂平海大将军印总兵官中军都督府、少保兼太子太保、定南侯曹大镐”,其他遗书都写作“定南侯”。上述官爵显然是永历朝廷所封。此外,《南疆逸史·揭重熙传》中说张自盛是“平西伯”,恐为“平江伯”之误。
[66]胡有升《镇虔奏疏》卷下,顺治八年四月初八日“题报三路捣擒灭党大捷疏”。
[67]顺治十年三月二十二日福建巡抚张学圣“为遵旨会剿擒获巨憝”等事揭帖,见《明清档案》第十六册,A16—145号。又见顺治九年六月十二日福建左路总兵王之纲塘报,《明清史料》丁编第一本,第六十一至六十二页。按,《南疆逸史》卷十六《揭重熙传》云“庚寅(1650)冬,自盛战邵武,兵败死之”,时间有误。据上引顺治十年三月二十二日福建巡抚张学圣揭帖张自盛与“伪道蔡之麟、陈英南、陈杞、伪军师龚继荣”等七人在顺治九年十二月初七日于邵武府被处斩。
[68]张岱《石匮书后集》卷四十六。
[69]温睿临《南疆逸史》卷三十九《画网巾先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