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太在意,这傢伙每到一个新地方,总要给自己整点新身份、搞点新花样。
你就当她是在玩角色扮演好了。”
“原来如此!”青雀这次是真的懂了,並且立刻做出了最符合她性格的决定——无视。
她可没兴趣陪这种浑身散发著“假面愚者”气息的人玩角色扮演游戏。
她还要赶著修復阵基,然后如果时间来得及,说不定还能回长乐天摸两圈牌呢!
於是,青雀转过身,继续专注地检查宙合阵的阵基纹路,完全把试图搭话、甚至已经想好后续十几套搭訕方案的丰饶青鳶晾在了一边。
下一个需要检查的阵基在“界寰区”。
青雀刚走近,就看见一个身影早已等候在阵基旁。
那是一位同样有著她面容的少女,但气质迥然不同。
她蓄著更长的青丝,发梢末端竟飘散出点点流萤般的记忆光尘,眼眸里沉淀著仿佛看过万千故事的通透与淡淡的忧伤。
“你好啊。”记忆青鳶主动开口,声音轻柔得像怕惊扰了空气中的光点,“我是……青鳶不愿忘却的记忆。”
她说完,自嘲地笑了笑,“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记忆本身,很多时候也由不得主人完全掌控。
哪些该留下,哪些会褪色,往往身不由己。”
她顿了顿,似乎不愿多谈这个话题,指了指脚下完好无损、甚至微光比平时更明亮的阵基:“不说这些了。
此处的『界寰阵阵基,我已经顺便修復好了。
作为报酬,让我好好看看你便好。”
青雀狐疑地上前,仔细探查。
几秒钟后,她惊讶地抬起头:“真的修好了!
。。。不对啊!”她忽然意识到问题,“这是我们太卜司秘传的穷观阵基,构造复杂,涉及诸多不传之秘。
你怎么会懂这个?还修得这么快?”
记忆青鳶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种看透世事的淡然:“因为我是一名『忆者。
我无需懂得它复杂的构造原理,我只需要。。。。。。『知晓它尚还完好时的『记忆,然后让现实去模仿、去贴合那份记忆即可。”
此乃谎言。
真相是,当青鳶第一眼看到穷观阵时,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便涌上心头。
那复杂的阵图在她眼中仿佛自动拆解、重组,她甚至有种莫名的自信——自己不仅能徒手布置出同样的阵法,还能根据不同的需求,现场推导、特化出各种功能各异的变种来。
这感觉来得突兀又强烈,她只能將其归结为“设定在发力”。
但她不打算说实话。
穿越者在崩铁中並非什么事关重大的秘密,只是大多数人很难相信,或者认为即便相信也无关紧要。
毕竟宇宙浩瀚,如果一个穿越者都能轻易搅动风云。
那她大概率在刚穿越的时候,就被波尔卡·卡卡目给肘死了。
她青鳶还能好好站在这里,本身就说明了许多问题。
“忆者啊……”青雀果然没有怀疑。
她对“记忆”命途的势力有所了解,忆者能读取物体或地方的记忆並非奇谈。
“还真是方便的能力。”她感慨,隨即又板起脸,“但是,私自探查並修復穷观阵基,你的胆子也是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