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防火墙悄然消散。来古士毫无抵抗,向两位天才彻底敞开了自己的记忆库。
“为什么?”螺丝咕姆带著警惕,却发现並无陷阱。
“为了让二位更完整地分享这份喜悦。”来古士的摊开双手,“难道,身为天才,你们无法理解吗?
理解这即將打破亘古枷锁的的欢欣?”
“你……你这个!!!”一向沉默的史蒂芬,因极致的愤怒而语塞,也因不善言辞而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愤怒,“混蛋!比所有混蛋更不可理喻的混蛋!”
“以赞达尔之名,我们已將一切因果向寰宇播送。”来古士平静地陈述,“
所有人都知道,她无负於任何人,是赞达尔们將之推入末路。
同时,所有人也都知晓,她將为世间生灵,打破智识的囚笼!
你们,或许是反而最后知晓的人。”
说罢,他竟面向影像中孤立的青鳶,双膝虚跪,双臂张开,声音因激动而撕裂:
“敬请见证——这新生的虫皇,如何以她的『心灵,撕裂那荒谬囚笼!”
---
无数虫群聚集將青鳶包围,但都无一发起攻击,反而进行著一场自我献祭。
繁育的力量在她体內奔涌,六片虫翼的虚影在她身后挣扎著凝实,又被她强大的意志强行压制、崩碎,周而復始。
“从最初融入我体內的碎片,到刚才那一块……算计至此,我已无路可退。”
她的思维在高速燃烧,“赞达尔,他为什么这么做?
无心之虫皇,如何能撼动『智识的星神?
现在的解决之法。。。投入虚无星神体內…来不及了。
阮·梅的药剂,在二十分之一个系统时前就已再无一丝效果。
魔阴身,之前也仅仅只是能指引我守护仙舟,如今更是可以视作无物了。”
她在命途之力的侵蚀下,艰难的思考著。
最终,她的脑海中浮现一线微光,残酷而清晰:如果她作为『人的意志,足够坚定,或许就可能以此为执念,在虚无之上走的足够远。
然后,將繁育的神躯一同拖入其中。
她闭上双眼,將全部心识都去追寻虚无。
她看见了,在9的阴影之中,一道道与她样貌相同的血罪灵。
一位少女正在打琼玉牌,那些清脆的碰响、胡牌时的雀跃、与友人笑闹的温暖……
直至某日,她的整个世界都蒙上一层朦朧而死寂的灰,琼玉牌只剩空洞的迴响。
她试图重新学习,但琼玉牌再也不会对她带来任何快乐。。。甚至就连无聊也不会有。
最终,她只余一抹悲伤,在心底流浸。
“卜天將军……是谁?”另一个青鳶血罪灵疑惑道。
符玄,是粉色的,很严厉,会抓我上班。
她认知到粉色的物理性质,但除此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