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加快速度!
这短暂的时刻,当他们的部队霎时蜂拥而上之时,无舰会被看见,而且它将很脆弱。他将整支部队做出反应的各种要素控制在他的命令控制台上,这份责任十分沉重。
“这只是佯攻。我们进去让她们吃点苦头,给她们些严重损害后就撤出来。交叉点才是我们真正的目标。”
欧德雷翟离别时的告诫之词犹在耳边。“必须给尊母们一个从未有过的教训。让她们知道攻击我们,她们也没有好果子吃。逼我们,她们的痛苦也不会小。她们听说过贝尼·杰瑟里特的惩罚。这方面我们恶名远播。毫无疑问蜘蛛女王得意了一阵。你必须在她那副笑脸上狠狠来上一拳!”
“离舰!”
这就是脆弱时刻。他们头上的宇宙空间仍然没有威胁,但交火线在从东边向内蔓延。他的枪手能处理这些。他要击中注意,防止敌人的无舰调转船头发动自杀式袭击。控制间的投影显示他的重锤飞船和载人飞船已经从舱内洪水般倾泻而出。冲击部队是一队悬浮器上的装甲精英分队,他们已经清除了周边敌人力量,确保部队安全登陆。
还有便携式摄像眼,这让他可以对各战场区域的观察十分到位,还可以有效传达武力袭击的具体细节。通信不仅是响应命令的关键,也展示了血淋淋的破坏力。
“安全!”
传回的信号响彻指挥间。
他悬在平台上空,重新回到完全隐形模式。现在,只有通信连接会让防守的敌人知道一点有关他位置的线索,而那已经经过了伪装中转的掩饰了。
投影显示出古代哈克南中枢那巨大得可怕的矩形形状。当初,它是作为一块限制奴隶的吸光金属而建。上层集团则住在顶层的花园大厦内。尊母们让它恢复了以前的压迫作用。
他的三艘巨型重锤飞船进入了视野。
“清除顶层敌军!”他命令,“做得干净点,尽量避免损毁建筑。”
他知道他的话是多余的,但发布命令就得这样。事实上攻击部队中的每个人都知道他的想法。
“继视投影报告!”他命令道。
信息从他肩膀上的马蹄形设备开始流动起来。他把投影作为次级显示投射出来。摄像眼显示他的军队在清扫战场周边。头顶上空的战役以及地面战役都处理得很好,至少推进五十公里范围外,比他预料的还要远。这么说尊母们把重型武器放在了行星之外,她们没想到会有人大胆袭击。他很熟悉这种态度,得感谢艾达荷预测到了这一点。
“她们被权力蒙蔽了双眼,以为重型武器只是为了打太空战使用,地面战用的只是轻型武器,所以根据需要拆除了重型武器。她们似乎觉得把那些东西留在星球上毫无意义,又占用太多能量。另外,她们知道那些重型武器保持在空中会让那些俘虏们噤若寒蝉。”
艾达荷的武器概念是毁灭性的。
“我们倾向于对那些以为自己很了解的事情更关心。导弹就是导弹,即便是微缩到装着的是毒剂或者生化品也一样。”
防护设备的创新提高了机动性。在允许的情况下这些设备都放在制服内。艾达荷还重新引入了盾牌机制,当被激光束击中时会产生可怕的破坏效果。悬浮器上的盾牌隐藏在傀儡士兵(实际是充气制服)身上,这些傀儡士兵散布在军队前面与军队共同行进。一旦有激光枪向它们射击,便会激发出清除原子,从而清除出大片区域。
交叉点会这么容易攻下吗?
特格对此很是怀疑。退无可退的情况会激发人们对新情况的急速适应。
两天内她们就可以在交叉点上加装防护盾。
在如何使用这些防护盾上也没有任何限制。
防护盾占据了旧帝国军事防御模式的半壁江山,他知道,是因为那个不知为何十分重要的词,叫作《大联合协定》。可敬的人们没有滥用他们封建社会的武器。如果你对公约不尊,其他人就会联合起来,用暴力对付你。更何况,还有摸不着,看不见的“脸面”,有些人叫作“尊严”。
脸面!那是我在团队中的位置。
对有些人来说,脸面比生命本身更重要。
“我们的损失非常小。”斯特吉说。
她正在往战役分析师的身份转化,这对特格的喜好来说有点太无聊了。斯特吉的意思是他们没死几个人,但也许她说得比她知道的还要真实。
“很难想象用廉价设备发动袭击的场景,”艾达荷说过,“但那确实是很强有力的武器。”
如果你的武器所耗能量与敌人相比低太多的话,你就有了强大的杠杆,哪怕是在胜率极低的情况下,也有可能获得成功。只要将冲突尽量延长,就可以浪费敌人的资源。失去了生产力和工人,你的敌人就将被掀翻。
“可以开始撤了,”他转身从投影前移开,同时手在重复着刚才的命令,“我要尽快拿到伤亡报告——”他突然停了下来,一下子猛地转过身。
默贝拉?
她的投影在控制间的各个分区内不断重复出现。她的声音在图像中响亮、刺耳:“你为什么无视周边报告?”她重新改写了他的指挥仪授权,投影显示出一位被抓的现场指挥官,正在接受审讯:“……命令,我不得不拒绝他们的请求。”
“重复。”默贝拉说。
他的移动摄像眼显示出了现场指挥官大汗淋漓的特写。通信系统做了补充处理,此时他仿佛直直地看进特格的双眼里一般。
“重复:我这里有自称是难民的人要求庇护。他们的首领说有协议规定姐妹会要尊重他的请求,但是没有命令……”
“谁?”特格问道。
“他自称拉比。”
特格移到控制台旁,重新取回控制权:“我不认识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