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带着你无法想象的警惕。”
“让我开开眼界吧。”她觉得你会跟她说个秘密。那就跟她说一个吧。
“民主易于走入歧途,只要让替罪羊在选民面前走上一圈就行。让富人、贪婪的人、罪犯、愚蠢的领导等各色人等排好队。”
“你们和我们的想法一致。”哈,她多想让我们跟她一样啊。
“你说你们是起义的官僚。你知道缺陷在哪里。一个头重脚轻的官僚体系,无法用选举加以改良,总是会扩张,直至耗尽系统的能量。从年老的、退休的,从任何人手里偷窃。尤其是从我们曾称之为中产的那批人手里,因为那是大部分能量的发源地。”
“你认为你们是……中产阶级?”
“我们不会把自己看成是哪个固定的角色。但是,其他记忆告诉了我们官僚体系的缺陷。我猜你们也有某种对‘下层’的社会服务。”
“我们照顾自己人。”这话到了她嘴里怎么这么恶心。
“那你该明白这么做会分散你们的选票。主要症状:人民不投票。本能告诉他们,投票是无用的。”
“民主本来就是个愚昧的点子!”
“我们同意。它具有煽动倾向。这种疾病让选举系统脆弱。然而,煽动可以被轻易辨别。他们的手势很多,讲话像牧师般抑扬顿挫,使用着宗教狂热的词,装出无比真诚的样子。”
她在窃笑!
“装出来的真诚需要刻苦练习,达玛,而这种练习总是能被辨别出来。”
“被真言师吗?”
看到她身子前倾的样子了?我们又让她上钩了。
“被任何能察觉到该迹象的人:重复说教。花费巨大的精力,将你的注意力牢牢吸引在口头上。你必须忽视他说的。观察那个人的行动。由此,你就能辨识那个人的动机。”
“这么说,你们实际上没有民主。”告诉我更多贝尼·杰瑟里特的秘密。
“但是,我们有。”
“你刚才不是说……”
“我们守卫着它,同时警惕着那些我刚才描述的事情。危险是巨大的,但回报也异常可观。”
“你知道你跟我说了什么?说了你们其实是一帮傻子。”
“好女人!”混合人说道。
“闭嘴,否则我把你送回到兽群里!”
“你不好,达玛。”
“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女巫?你毁了它!”
“不是还有其他更多的吗。”
哦。看看那个笑容。
卢西拉精准地模仿了那个笑容,并将自己的呼吸频率调整成与大尊母的一样。看我们有多么相似?我当然想要伤害你。换成是你,不是也会这么做吗?
“那么,你们知道如何让民主达成你们的任何愿望。”扬扬自得的表情。
“其中的技巧相当微妙,但并不难。你创造一个多数人都不满意的系统,有些人有少量不满,有些人则是非常不满。”
这就是她的想法。看看她对你的话频频点头的样子。
卢西拉将自己的节奏调整成和大尊母点头的频率一致:“这会累积愤怒,恶意的情绪四处扩散。然后,在需要时,你给那种愤怒提供目标就行了。”
“一种转换注意力的策略。”
“我更喜欢把它看成是分散注意力。不要给他们质疑的时间。用更多的法律来掩盖你的错误。你制造假象。斗牛策略。”
“哦,是的!说得好!”她几乎欢呼了。给她更多的斗牛。
“挥舞漂亮的斗篷。他们会朝它冲锋,并且会因为它后面没有斗牛士而迷惑。那会使选民愚钝,如同使斗牛愚钝一样。下次能明智地利用选票的人就更少了。”
“这就是我们要这么做的原因!”
我们这么做!她是在自言自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