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个个面无人色,瘫软如泥。
证据確凿,包括与朔风国的密信往来、签字画押的供词、以及被生擒的朔风死士头目的指认,一一陈列。
朝堂之上,一片死寂。
无人敢为李甫求情。
“勾结敌国,谋刺储君,祸乱朝纲,其罪当诛!李甫,尔还有何话说?”
林默目光扫过群臣,缓缓开口,声音传遍大殿。
“老臣。。。老臣鬼迷心窍,罪该万死,求殿下饶恕家小。。。。。。”
李甫老泪纵横,匍匐在地,泣不成声。
“律法如山!依律,谋逆者,凌迟处死,株连三族!”
林默面无表情。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虽然律法如此,但通常对这等重臣,往往会法外开恩,赐其自尽,祸不及妻儿。
太子竟要严格执行酷刑?
“殿下!”
“李甫罪大恶极,死不足惜。”
“然其毕竟三朝元老,可否念其往日微功,赐其全尸,赦其家小,以显天恩浩荡。。。。。。”
终於有一名与李甫有旧的老臣忍不住出列。
“微功?天恩?”
“当他勾结朔风,引狼入室,欲將我虹国江山社稷,百万黎民置於险地时,可曾想过天恩?”
“若其阴谋得逞,今日这殿上,尔等还有几人能站立?虹国又將陷入何等战火?!”
林默目光陡然锐利如刀,射向那老臣。
“乱臣贼子,不施以极刑,何以震慑宵小?何以告慰昨夜战死的將士?何以正国法纲纪?!”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凌厉的气势。
“今日,孤便要告诉所有人!”
“叛国者,便是此等下场!无论他是谁,位居何职,绝不姑息!”
冰冷的的话语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那求情的老臣面色惨白,喏喏而退,再不敢多言。
“锦衣卫听令!”
“將一干逆犯押赴午门,明正典刑!”
“昭告天下!其家產抄没,男丁皆斩,女眷没入教坊司!遇赦不赦!”
林默喝道。
“遵命!”
锦衣卫轰然应诺,如同虎狼,將瘫软的李甫等人拖了下去。
不久,午门外传来震天的號炮声和百姓的惊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