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军扶额,一脸绝望地问安安:“怎么办?”
安安也跟著扶额,嘆了口气:“我也没办法。舅舅真的怕舅妈,昨天晚上被舅妈捶了好多下,今天还笑眯眯地带著舅妈去上班。”
怀安和星星也在一边皱著眉头思考人生。
忽然,怀安眼睛一亮,恍然大悟道:“舅妈的功夫肯定比咱舅舅还厉害!舅舅肯定打不过舅妈,才不得不討好舅妈的!”
星星连连点头,一脸崇拜:“怀安哥说得对!舅舅能打死野猪,舅妈肯定能打死老虎!”
四个小子在门口分析了好一顿,也没分析明白舅舅为什么怕舅妈。明明舅舅每天带著他们五个练拳,舅妈都从来没参加过一回。
最后安安摆摆手,一副老大哥的样子:“算了算了,別分析了。反正舅舅怕舅妈这事儿,咱们心里有数就行了。”
军军点点头,压低声音:“这事都得替舅舅保密,谁都不准说出去。要是让別人知道舅舅连舅妈都打不过,那舅舅多没面子?!”
怀安和星星跟著点头,俩小子还郑重其事地做了个发誓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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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平安和王若雪到了厂里,两人各自忙活起来。
杨平安给两人各泡了一杯茶,用的是加了灵泉水的热水。想到昨天晚上母亲说的那番话,要好好给这丫头补一补,以后好生养。他就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用不著母亲那大鱼大肉地把小丫头补成球,自己以后天天用灵泉给她养著就行。养的健健康康,细皮嫩肉的,他自己看著也欢喜。
刚坐下翻了两页图纸,就听见敲门声。
“杨工,有您的私人电话。”
是传达室的小战士,站在门口,手里还拿著张纸条。
杨平安愣了一下。私人电话?这时候谁会打电话到厂里找他?
他站起来,跟著小战士往传达室走。
传达室不大,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上掛著一部黑色的手摇电话。小战士指了指话筒,压低声音说:“长途,省城那边打来的。”
杨平安心里一动,拿起话筒。
“餵?”
“平安?是我。”
那边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是大舅孙长生。
杨平安心里担心起来。大舅在省城上班,平时很少给自己打电话,一般都是书信往来。
“大舅,您怎么打电话来了?出什么事了?”
孙长生的声音言简意賅,带著几分无奈:
“平安,我长话短说。是你二舅家的小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