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平安点点头。
“麻烦衡哥了。”
王衡摆摆手。
“自家兄弟,说这个干什么。”
他想了想,又说:
“平安,你大概准备多少钱?我心里好有个数。京市的院子可不便宜,小的五六千,大的万把块都打不住。”
杨平安没说话,起身走到柜子边,把那个帆布包拎出来。
他拉开拉链,手伸进去——实际上是借著包做掩护,从空间里往外拿东西。
等他把手拿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两个存摺,还有一沓厚厚的现金。
他把钱和存摺塞进王衡手里。
王衡低头一看,愣住了。
他借著灯光翻了翻——一个存摺上写著三万五,另一个写著三万。现金数了数,三千块整,十块一张的,厚厚一沓。
王衡倒吸一口凉气,手都有点抖了。
他从小在高干家庭长大,见过世面,可长这么大,也是头一回摸这么多钱和存摺。这小子竟然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放在招待所的包里?
他当兵这么多年,工资奖金加起来,一年也就几百块。攒到现在,手里也就两千多块钱。这小子倒好,隨隨便便掏出六万五的存摺,还有三千现金。
人比人,气死人。
“平安,”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你知道京市的四合院什么价吗?”
杨平安点点头。
“知道。小的五六千,大的一两万。”
王衡看著他。
“那你还给我这么多?”
杨平安笑了。
“衡哥,有合適的就买。钱不够我再添。这年头,房子这东西,只会越来越少,越来越值钱。”
王衡沉默了一会儿。
他看著杨平安,忽然问:
“平安,你跟哥说实话,这些钱都是哪儿来的?”
问完他又觉得这话有点冒失,补了一句:
“你別多想,我就是好奇。你比我还小这么多,一个拿工资的,怎么攒下这么多?”
杨平安想了想,压低声音说:
“衡哥,我这些年工资奖金攒了不少。厂里搞项目有奖励,我拿的都是最高的。偶尔进山打猎,采的药材托人换成钱。七七八八加起来,就不少了。”
他顿了顿。
“除了这些,我手里还留了点,不会饿著若雪的。”
他说的留了点,就是空间里那些东西。
那数不清的果蔬粮食,那成群结队的动物,那池塘里的鱼,那够吃几辈子的存货,还有张叔这些年帮他陆陆续续换回来的一百多万现金。更別说那二十多箱金条和古玩字画,隨便拿出一件,都值不少钱。
但这些財產不能说。说了,王衡得把他当特务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