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来劲,眼泪都挤出来了。
周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信谁。
杨平安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种笑,不是高兴,是看透了什么的平静。
他从帆布包里掏出军用水壶,举起来给周围的人看。
“各位同志,这水壶里装的是专门治昏迷的『特殊药水。”他说,“既然这孩子是去医院治昏迷的,那正好。给他餵上几口,要是能醒过来,就不用去医院花钱看病了。大伙说,这个主意怎么样?”
围观的人又开始七嘴八舌。
“对啊!餵几口水试试!”
“要是能醒,不就省了去医院的钱了?”
“大姐,让他喂!醒了剩下看病的钱了,不醒他赔你钱——怎么都不亏!”
妇女的眼珠转了转。
她看了看杨平安手里的水壶,又看了看周围那些人,脸上的慌张慢慢退下去,换上了一种奇怪的表情——像是鬆了口气,又像是算计著什么。
“行啊。”她说,声音忽然稳了下来,“那你餵吧。这孩子要是醒了,我们娘俩给你磕头谢恩。要是没醒——”
她顿了顿,目光在杨平安脸上转了一圈。
“五十块钱可不够给孩子看病的。你既然有钱,又爱管閒事,那就让大伙给我们娘俩做个见证——你给我们二百块钱吧,也算是你好人做到底了。”
周围一阵吸气声。
二百块钱,那可是小半年的工资。
杨平安看著她,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她对自己给孩子餵的迷药特別有信心。这娘们肯定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了。她以为水壶里装的是白开水,以为自己刚才说的“特殊药水”是嚇唬人的。她想趁机讹一笔。
但她不知道的是——
这水壶里的水,不是普通的白开水。
刚才借著帆布包的遮挡,他已经用意念从空间里灌上了浓度最纯的灵泉水。
“行。”杨平安说,“二百就二百。”
他一手抓著妇女的胳膊不放,一手拿著水壶,用牙咬开壶盖。
“哪位同志帮忙把孩子的嘴张开?”
旁边一个热心的大娘上前,小心地把孩子的小嘴捏开。
杨平安把壶嘴对准孩子的小嘴,餵了几口。
餵完,他收回水壶,盖上盖子。
周围的人都盯著那孩子。
一秒,两秒,三秒——
孩子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