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依旧以五万两白银售出。
林青收好银票,只感嘆“缘”之一字,还真是妙不可言!
这一下便就赚了十万两,比写书来前不知道快了多少!
又可以买得四五剂培元丹药材了!
鬼市之中,眾人目送著这位先天前辈离去,有不少人都深深嘆息。
“先天前辈售卖武学!百年都难遇此等幸事!”
“可惜我实在无缘”啊!”
林青这边,刚刚走到鬼市门口。
还未走出帷幕,便见到一个青年男子火急火燎的向他跑来。
隨后一把跪在地上,向著林青不断磕头道:“前辈!还请收我为徒吧!”
林青被这状况整的莫名其妙。
不是,还真有人以为自己全看缘分啊?
这边的动静很快也就吸引到了其他人,很多人都向此地凑拢而来。
“是他啊!怎么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如此痴心?”
“谁呀这是?”
“当年严府的那位小少爷呀!”
眾人议论纷纷,林青也很快靠著超凡的听力,听了个大概。
据议论之人所说,严家曾经是长乐城中的富绅,开办有最大的药铺,回春堂。
严家的那位老爷,早年间上山当了道士。
学得了一手不错的医术。
后来见了一位进香的香客,动了凡心。
隨后背出山门,才扎根在长乐城中。
日子倒也红火,奈何祸起於兄弟之间。
他那女人与亲弟弟私通,谋夺了他的家產。
严老爷一下子气背过去,这严家的小少爷起先过了几天好日子。
等那女人又给严家老二生了亲生儿子,这原本的严家少爷,也被严老二撑出了家门。
这档子家事,官府也不好管。
再加上严家老二又用银钱贿赂,更无哪个官员来为这严少爷申冤。
要不是小的时候学了几手把式,好歹也混了个三流武者,只怕也要饿死在街边了。
此时,见他在那拜个不停,有人当即出声。
也不知是嘲讽还是劝阻道:“小严少爷,前辈卖武学都看缘分的,何况收徒?”
“你是个克父克家的命,没有这个缘分的!快快放弃吧!”
“都这么些年了,你总归靠著双手没有饿死!严家势大,就是这样过吧!別想著回去復仇了!”
那叩首不止,额头上鲜血直流的严少爷,听了此话浑身一颤。
却也尽力忍住了泪水。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金锁,双手捧过头顶,声音颤抖道:“前辈!我身上无有余財!”
“只有先父所赠金锁一块,愿意奉上!只求前辈收我为徒!”
周边眾人看了,有不少都默不作声。
他一个区区的三流下品武者,只怕全身积蓄都用来买这进入鬼市的门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