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彦毕竟才十四岁,独自远行吴楷自然是不放心的。
但张騫又是曾祖父提到过的人。
吴楷一时犹豫不定。
最终,他决定学习吴行明,徵求祖父的意见。
史书上对於张騫出使西域前的经歷基本没有,所以吴矩对於此次北行並不了解。
但像张騫这样的主角模板,吴彦又有自己保护著,肯定不会出问题?
吴楷在祠堂里投掷了五次筊杯,结果都是圣杯。
因此,吴楷同意了吴彦北行。
八月十九。
韩嫣以北行为由,离开了长安,张騫和吴楷则是充当他的隨从。
按照计划,韩嫣会沿著边郡走一圈。
而他们会在雁门郡脱离队伍,然后自己找机会,溜进匈奴单于庭部,找到那些大月氏奴隶。
他们自河东郡往北,途径絳县、平阳县。
曹参因功被封为平阳侯,其子曹窋也参与了诸吕之乱,但自那以后,他们便淡出了权力核心。
现任平阳侯曹寿,是曹参的曾孙,汉景帝將刘彻的同母姊阳信公主嫁给了他,並封为駙马都尉,去年因病返回了封地。
考虑到顺路,刘彻便让韩嫣去慰问一下姐姐。
公主与韩嫣也是旧识,当即被请入了院中。
而张騫和吴彦身份低微,只能在外面乾等著。
閒来无事,他们便商量起该如何潜入匈奴,寻找大月氏俘虏,为防止被人偷听,他们便用匈奴语进行交流。
就在此时,张騫听到背后有人在悄悄靠近。
“小心!”
张騫连忙推开了吴彦,而他刚才的位置,一根木棒砸了下来。
“你是什么人?打我们做甚?”
挥舞棒子的,是一名十七八岁的男子,他怒目看著张騫、吴彦,喝道:“我打的就是你们这些匈奴奸细!”
说著他又朝张騫挥棒打了起来。
张騫边躲边解释。“误会,我们不是匈奴奸细,我们是韩公子的隨从。”
“你们可有什么证据?”
吴彦反问。“那你有证据证明我们是匈奴奸细吗?”
“你们匈奴语说的那么流利,怎么可能不是匈奴人?”
“照你这么说?那那些在边地往来行商的汉人也是匈奴奸细?”
“也不无这个可能。”
张騫一时失笑。“既然如此,我们去见一见韩公子,不就清楚了。”
那男子见二人自信的模样,心中也是犹豫。“既然不是匈奴奸细,那你们为何在这里用匈奴语说话?”
“此事乃是机密,不是你能够知道的。”
张騫这时才端详著对方。“对了,你是什么人?”
“卫青!”
三人听得一声暴喝,只见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对他喝骂道:“你这竖子!我叫你去餵马,怎么?这里是马厩吗?”
那男子正是卫青,他指了指张騫、吴彦二人,便要解释。
中年男人却直接夺过了卫青手中的棍棒。“这两位乃是韩公子的客人,你拿著棍棒想做什么?!”
他接著顺手便要去打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