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淳于意早就被吵醒了。
他坐起身来,看著眾人,十分茫然,不知道这大半夜是怎么回事。
吴行明让狱吏打开牢门,然后走了进去。
“你就是淳于意?”
淳于意警惕地看著吴行明。“老夫正是淳于意,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不过现在有位病人,需要你过去医治。”
淳于意恍然大悟,原来又是请自己治病,他言语有些不屑。“能深夜来狱中见我,想来这病人身份必然不寻常吧?”
“怎么?医者治病也分人吗?”
“自然不是。。。”淳于意抬起手中的镣銬。“治病救人,自然是医者的本分,但我如今已是囚犯,並非我想治就能治。”
吴行明闻言当即下令道:“快给淳于医者开锁。”
狱吏解释道:“钥匙在齐国的官差身上,我们也解不开。”
“那就把他们叫过来。”
没多久,负责押送淳于意的官差便赶了过来。
阳武县尉也跟著赶了过来。
听说吴行明要放了淳于意,那几名官差自然不同意。
河內郡尉虽然厉害,但並不是他们的上官。
淳于意要是因此跑了,责任可全在他们身上。
“我们是齐国的官差,只听齐王与陛下的詔命。”
此事属於吴行明与齐国官差之间的矛盾,阳武县的人悄悄站到一旁。
时间紧迫,吴行明也懒得与他们囉嗦。
直接从他们腰间拔出长刀,然后將刀架在那人的脖子上。
“这个,能让你们听命吗?”
谁也没想到吴行明会如此直接,齐国眾人也跟著拔出了刀来。
牢狱中一时剑拔弩张。
那些囚犯见状,便跟著起鬨,巴不得他们杀起来。
眼看著刀贴著脖子,那人惊惧不已,但还是坚持道。
“我。。。我乃齐国吏员,你若敢杀我,就是公然造反。”
吴行明不以为意。“那你可以试一试。”
那人最终还是没抗住压力,答应替淳于意解开镣銬。
而后,吴行明找县尉要了一辆马车,载著淳于意和他的女儿离开了阳武县。
他此行太过衝动,但时间紧迫,他也顾不得许多。
再者说,这些麻烦会由周亚夫来处理,也找不到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