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他避开官道、城市,悄无声息地从济北国经过,回到了济南郡。
等他赶到家的时候,已是深夜。
黑暗、寂静,家中一点动静都没有。
吴行明顿时感觉不妙。
接著他在屋里找了一圈,结果一个人都没发现。
屋內一点也不乱,看上去並没有发生爭斗。
难道是被刘兴居带走了?
为了確认这一点信息,他跑到杨家,想问问杨顺。
杨顺正和妻子在屋內安睡。
吴行明也顾不得礼数,敲门並大喊著杨顺的名字。
过了一会儿,杨顺才穿好衣服走出来。
“兄长,你终於回来了。”
“家里出什么事了?父亲他们去哪里了?”
“十天前,外面来了一队人马,说是兄长在济北国做了大官,专门派人回来將父亲他们接过去享福。”
“父亲觉得蹊蹺,自然不愿意去,可他们手里有兵器,我们也斗不过他们,所以。。。所以。。。”
杨顺觉得自己没能力保护父亲,因此十分自责。
吴行明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他们不会有事的,你也不必自责。”
“真的没事吗?可那济北王不是已经起兵造反了吗?”
吴行明目露寒光。
“当然,有我在,刘兴居不敢动他们。”
刘兴居多半是迟迟没等到消息,便派人把吴升、李翠抓了起来当做人质。
但他知道吴行明的本事,所以肯定不敢伤害他们。
不仅如此,还会好好地招待他们。
明白情况后,吴行明安抚了一番杨顺,然后再次动身,前往济北国。
刘兴居宣布起兵已经有七日了。
但却一直没有出兵,也不知道是没掌控军队,还是在等待著什么。
而朝廷那边,已经行动了起来。
周围的军队都调动了起来,整装备战。
刘恆在得知消息后,当即下令。
命大將军柴武为主帅,率领十万精兵,进发济北国。
他本人则是和丞相灌婴一起,带著剩余军队,返回了长安。
又经过一日,吴行明终於是来到了卢县。
城墙上灯火通明,巡逻的士卒比平常多了一倍。
但吴行明还是轻鬆地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