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是吗?我觉得他们是裴铄的爷爷奶奶,不是我的爷爷奶奶。”
“你说得这是什么话!”裴勋抢过手机,骂道,“我看你现在是有名了,有钱了,不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了!”
“你自己问问,要不是我们,你能长这么大吗?”
“做人最重要的是感恩之心,你在国内,没有感恩之心,是走不长远的!管你能爬多高,也得摔下来!”
裴烬脸色淡淡:“哦,不装了?”
“你……”
裴勋还要骂,但是手机又被抢走了,他老婆说:“哎!你别跟你爸一般计较,他也是在外面发号施令惯了,你多担待担待。”
“阿姨知道,之前也有许多做得不对的地方,现在我向你赔礼道歉。我知道这些话,弥补不了我们那些年,对你的伤害。这样吧,你回来,我跟你爸摆一桌,正式地向你道歉,怎么样?”
裴烬靠在墙上,说:“阿姨,有事说事。”
“我们就是年纪大了,觉得对不住晚辈……”
“没事的话,我就挂电话了。”
“别……”那边忸怩了一阵,说,“你弟最近想走艺术生的方向,你之前不就是走艺术考上的京城影视学院?你弟的底子不如你,我们倒是不指望他能考上京城影视学院,只要能考上就行了。想让你来参谋参谋。”
裴烬确实是艺术生,但那都是好几年前了,考试内容记得也没那么清楚了。
她不认为,她比培训老师专业,只是他们想让裴铄走捷径,看她能托到什么关系。
“哦,再说吧。”裴烬说。
“你什么态度?”
“你阿姨好心好意求你,你就这态度?”裴勋不高兴地说道。
裴烬:“对啊,我不乐意。”
裴勋噎住了。
他没想到裴烬的话,居然这么直白。
“好!好!好!”
“你别以为你现在爬得有多高,我是你爸,有的是办法整你!”裴勋说。
“哦,是吗?”
裴烬把电话挂断,然后把裴勋的电话号码拉黑。
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就更糟糕了。她走到客厅,想给文姐打电话,又止住了动作。大三的时候,她就签约到了文姐那里,同事这么多年,文姐也知道她家的情况,经常安慰她,还有一次过年,邀她去她老家过年,虽然她没去,但领受了这份情。像是以往一样,想把这件事跟文姐说,然后准备接下来的官方通稿。裴勋说不定会找什么专业团队,来抹黑她。
现在,文姐失踪了,她失去了一名很重要的朋友和工作伙伴。
裴烬捏了捏手机,给夏竹打电话。
夏竹接听得很快:“喂,姐,怎么了?”
“最近,可能会有专业团队下场,来抹黑我的公众形象。你准备一下。”裴烬说。
“嗯?具体是什么方面?”
裴烬抬起腕表,说:“你现在有时间吗?到我家里来吧。”
夏竹很快就过来了。
听了裴烬的话,她表示气愤:“居然还有这样的爸!”
“林子大了,什么人都有。”裴烬表现得很淡定。
她此刻穿着柔软的家居服,靠坐在沙发上,夏竹偷偷看她,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别的感情,比如伤心、难受,这些都没有,还不如文姐的事情,给裴姐带来的影响。
“姐,你难受吗?”
裴烬放在腿上的手,微动,说:“我现在不想谈论情绪,只想讨论这件事该怎么解决。”
“好吧。”
夏竹说,“姐,我入行浅,有时候我拿你也不是完全当上司看,你是我的朋友。”
“我很关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