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天打我的人就是这李维!”
孟让闻言,微微一愣。
既然自家这兔崽子那天是被李维打的,那他想要调戏的女子岂不是李维的未婚妻林佩瑶?
他目光朝下扫了眼,果然在林易水旁边的一张桌案上看见了一个娇俏少女。
少女眉眼和林易水夫妇有些许相似之处。
这祸水红顏还真回京了。
“你千万不要再追究这件事!”
孟让严厉说道。
为了林佩瑶这祸水,连太子殿下都被废了。更何况李维和林佩瑶现在已经被龙胤赐婚了,自家这逆子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我知道,爹,但我们不是正打算把他排挤出公主府吗?”
“这倒也是。等他失势,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现在还是小心为上。”
孟让沉吟道,隨后撤去了元力禁制。
这时候站在他们前方的钱素刚说完一大堆序言,大意是他琢磨许久才得了这么一篇。
隨后洪亮的吟咏声就从西闕楼的游廊上传了出去。
“正月十五夜。”
“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暗尘隨马去,明月逐人来。游伎皆穠李,行歌尽落梅。
龙卫不禁夜,玉漏莫相催。”
李维听罢,心道这钱素当初不愧是状元及第,能写出这种水平的诗句。
本来还想靠自己,现在看来不抄都不行了。
“钱侍郎好诗才!”
“此诗纤浓恰中,浑然一气。”
“自然有味,確是元夜真景,不可移之他处。”
西闕上的朝廷大员纷纷夸讚起来。
毕竟这诗写得確实好,是可以传世的水平。
广场上那群士族公子也都议论纷纷,觉得李维这次肯定输定了。
林佩瑶听到他们的议论,心又揪了起来。
这可是文斗,自己总不能让师尊强行打断吧?
而且对方都已经出招了,不论有任何理由,李维只要不应战就是落了下风。
“师尊,你说李维哥哥他能贏吗?”
“难。这首诗確实好,是我见过的元宵诗词里最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