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转身,面向七怪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沙哑颤抖:“小怪物们,说到底还是学院的错,当时史莱克学院刚建立,配套设施不齐全。”
“只有两三位老师,而学生又多,在星斗大森林猎杀魂兽之时,自然无法照顾到方方面面。”
他声音沙哑,带著痛色:“有人走散,有人死於魂兽之口————千错万错,都是我这个院长的错。”
这番情真意切的表演,让戴沐白、马红俊等人顿时动容。
“院长,不怪你们!”马红俊抹著眼泪,“要怪就只能怪那些学生是傻蛋!魂兽森林那么危险,跟紧队伍都不知道吗?”
奥斯卡、唐三也纷纷出言安慰。
弗兰德心中巨石稍落,转向秦明,满脸愧疚:“小明,当年那件事————”
秦明摆了摆手,转头看向皇斗战队,解释道:“当时院长其实猎杀了一头万年魂兽,只是我的肉体太弱,根本就承受不住万年衝击。”
“不能怪院长他们,只能怪自己未能把握住机会。”
皇斗战队眾人交换眼神,默默翻了个白眼,选择了沉默。
这套说辞,谁信?
一个兽武魂魂师,还是变异武魂,会体质不够?骗鬼呢。
就在气氛稍缓时,用完晚餐小酌了几瓶好酒的玉大师,醉醺醺走到弗兰德身旁,重重拍他肩膀:“弗兰德——嗝——咱们毕业的人虽少,可个个都是精英!”
“还有个成了武魂殿最年轻的长老————你有什么好自责的?”
“武魂殿长老?!”
眾人眼中满是诧异,目光如炬,死死钉在弗兰德身上。
“小刚!你胡说什么!喝多了就去歇著!”弗兰德脸色铁青,扶著玉大师的肩膀,想將他带离餐桌边。
“我没胡说!招生时不是你放的消息吗?”玉小刚满脸通红,甩开他的手,指著药岩嚷道:“我告诉你——別囂张!我们背后——有封號斗罗!你等著!”
“是啊,院长!”戴沐白急忙站起身,目光灼灼盯著他,“咱们那位学长叫什么?只要他出面,谁敢辱我史莱克!”
话音未落,他双手抱胸目光死死盯著药岩,眼底浮现出一抹杀意。
若是知晓那位长老的名字,只要他支持自己,星罗帝国的皇位便如探囊取物。
而面前的药岩,更是自己的板上鱼肉。
“沐白,你记错了,根本没有这回事!”弗兰德额角冒汗,强笑著想把戴沐白按回座位。
皇斗战队眾人抱臂旁观,似笑非笑。
“我看啊!肯定是这群骗子编织出来的谎言。”独孤雁背靠座椅,眼中满是戏謔:“这破学院成立不过才二十多年,招人的標准是十三岁以下,这世上哪有三十多的封號斗罗?”
“你们为了招生,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道道目光如锁,將弗兰德钉在原地。
他终於绷不住,顿时老脸一红,恼怒拍了下桌子,“玉小刚,我操你”
话音未落,门外一道声音冷冷切入:“武魂殿三十余岁的长老?我倒想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