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房檐上瓦片爆碎,烟尘瀰漫。
马红俊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被巨棍死死压在墙壁之上。口吐白沫,两眼翻白,儼然成了夹在棍与墙之间的“肉饼”。
解决完马红俊,药岩目光一转,轻易便捕捉到那缩在垃圾桶里的身影。
戴沐白躲在桶里,从缝隙中瞥见马红俊的惨状,身躯不由得颤抖,双手抱著脑袋,死死闭著眼睛。
破风之声呼啸而至!
他睁眼一看,那金色长棍已如天柱般砸落!
“救命啊——!”
戴沐白面无血色,连滚带爬衝出垃圾桶,一边尖嚎一边狂奔。
周围人群见他这副狼狈相,纷纷嗤笑出声,更有人低声唾骂:“活该!平日里欺人太甚!”
“打!狠狠打!
”
药岩体內魂力流转,速度再增三分,瞬息已追至其后,一棍横扫在他腹部。
戴沐白爆飞十米远,倒在地上弓成了虾背,死死握住胸膛,乾呕不已。
药岩欺身上前,一把揪起他衣领,提了起来,“就你叫戴少?”
“啪!啪!啪!”
正反三个耳光,乾脆利落。
“索托城无人敢动你?”
“啪!啪!啪!啪————!”
密集的巴掌声如雨点落下。戴沐白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转眼便鼻青脸肿,嘴角溢血,面目全非。
“打得好!”
“早该有人收拾他们了!”
围观人群爆发出阵阵喝彩,积压的怨气仿佛隨这巴掌声宣泄而出,人人拍手称快。
“你——你敢——我院长是魂圣——你等著——”戴沐白肿著眼缝,含糊不清地威胁,眼中儘是怨毒。
“魂圣强者?我好怕啊。”药岩语气故作惊恐,脸上却儘是笑意。
下一刻,他目光骤冷:“在城里作恶多年,你那害人的东西,也不必留了。
19
话音未落,他將戴沐白高高拋起,待其下落之际,长棍猛地向上一挑!
精准击中双腿之间!
“嗷—!!!”
悽厉到变形的惨嚎,划破长空,响彻整条街道。
在场所有男性只觉胯下一凉,下意识夹紧双腿,倒吸一口冷气,头皮发麻。
一棍之后,药岩散去了手中盘龙棍。
戴沐白如破布袋般砸落在地,只能发出低低的痛苦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