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药岩闻言忍不住失笑,讥誚道:“恐怕唐三以后的魂技,都是缠绕吧!”
“这等控制魂技,蓝银草自身便有,何须魂环附加?简直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玉大师!你研究这么久的理论,不会不知道吧?”
“你……!”玉小刚胸口一紧,身形踉蹌了一下。
“老师!”唐三连忙用后背支撑玉小刚。
药岩攻势不减,字字如刀,直戳其痛处:“玉大师,你不是天天念叨那句『没有废物的武魂,只有废物的魂师。”
“你为何迟迟突破不了三十级,那废物魂师莫不是就是你吧?!”
“你……!”玉小刚心口绞痛加剧。
想起那些因武魂而在宗门遭受白眼和嘲笑,甚至两次恋情都因武魂而失败……种种屈辱瞬间涌上心头。
终於支撑不住,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直挺挺向后栽倒。
“老师!”后背的唐三支撑不住,跟著被压倒在地面。
好在门房一直在关注这边情况,快步上前將玉小刚扶起。
唐三给玉小刚摸了脉搏,只是有些气火攻心,不禁鬆了一口气。
见老师嘴唇发紫,嘴角溢血,身体正在不停地抽搐,想起猎杀曼陀罗蛇时,老师即便重伤仍拼死保护自己……
老师待他恩重如山,药岩竟將他气至如此!
简直是已有取死之道!
“药岩!”唐三双目赤红,气喘如牛盯住不远处的身影。
“怎么?”药岩眉头皱起,玉小刚自找没趣,说不过就倒,与自己何干?
“我劝你以后对我老师尊重点,否者……”唐三右臂悄然抬起,暗器保险已然打开。
“否则怎样?”药岩瞥了眼那暗器,不以为意地摆手。
就他那破铁片,也就杀杀百年魂兽,还能翻天不成?
“哼!”唐三冷哼一声,跟门房搀扶著玉小刚往校內走去。
若不是有人在场,誓要让他尝尝唐门暗器的威力!
望著三人远去的背影,药岩目光闪烁,经过此事,他与唐三算是结下樑子,必须早做准备。
那些机缘,也该抢先下手。
机缘本就是无主之物,既然未来可以是他的,可不代表必须是他的。
若等他得手,岂不是资敌?
心意既定,他快步走向出租屋,生火准备今日的药浴。
……
玉小刚房间。
唐三以玄天功为玉小刚疏导经脉后,对方苍白的脸上终於恢復些许血色。
他细心为老师盖好被子,提著水壶出门打热水。
在回来时,听到一阵咳嗽的声音。
唐三连忙推开房门,著急询问:“老师,您感觉如何了?”
“无妨。”玉小刚勉强一笑,抬手摸了摸唐三的后脑,想撑坐起来,却浑身无力。
唐三连忙將他扶起坐正,递上热水,恨恨道:“若不是药岩,您也不会……”
玉小刚急忙抬手打断,“咱们先不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