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乱想了。
你严肃地对蝴蝶香奈惠说:“香奈惠,我可能真得拜托你了。”
*
炽热的疼痛。
百年前所经历的苦痛从历史的褶皱中爬出,一点一点攀附侵蚀着鬼舞辻无惨为数不多的理智。
怎么会…怎么会……!
随着疼痛后的,是无法抑制的愤怒。
如果你当真是那位剑士的转世,鬼舞辻无惨也不是那么输不起的人。
人类的寿命多么短暂,猫着等你死掉又有什么难的?
问题是,你不是。你也不够强。
让鬼舞辻无惨放弃,丧家犬一般躲藏至你的死亡再出现夺走饰品,他不甘心。
继国缘一死之前我这个鬼王压抑忍耐,继国缘一死之后的几百年还让我这个鬼王继续压抑忍耐,那继国缘一不就相当于没死吗!
这一个月来,鬼舞辻无惨为了修复自身,把几乎全部注意力拿来恢复被你砍出的伤口。
如今,伤口总是差那最后一口气,却迟迟不见好转,反而是它想隐藏的远古伤疤重见天日。
蓝色彼岸花,只要找到蓝色彼岸花——
鬼舞辻无惨动用了自己身为鬼王的权限,看了看还沉浸在宗教过家家游戏中的某位上弦二,与自己平起平坐只想安静磨炼剑技的合作者上弦一。
鬼舞辻无惨的目光放在了最贴心、完成度最高的那只鬼身上。
“猗窝座。”
强装镇静的鬼舞辻无惨呼唤着,一位粉色头发,全身布满靛蓝色条纹的鬼瞬间出现。
“是的,无惨大人,有何吩咐。”
同一时间,不同的地点。
同一目标,不同的人鬼。
“香奈惠,能麻烦你前往这个地方,为我取回一个重要的黑色箱子吗?”
“猗窝座,给我把蓝色彼岸花的饰品拿回来。”
“好啊。”
“遵命。”
命运的蝴蝶展开翅膀,轻轻煽动制造出一道不起眼的漩涡,随着时间向后滚动,越来越大——
原本属于某人的结局悄然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