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目光不自觉落在他脸上那些深紫色的、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的痕迹。
你看过科普,这好像是那个啥那个啥病来着。。。。。。?算了,现代碎片信息,你能记住上一秒刷过的视频信息已可以称为天才了。
“您的身体没事吧?”你忍不住开口,看过的信息早已忘却,但你还是记住了隐藏在特殊病症下的剧痛,在死亡边缘来回的恐惧。
“没关系的,”产屋敷耀哉轻轻摇头,仿佛在讨论天气,语气格外温和,“比起这个,宁宁小姐你碰到的事情才更加危险,真是辛苦你了,小小年纪就要对抗恶鬼。”
你深吸一口气,不管社交礼仪是否需要先扯一些有的没的,只想把你所知晓的信息告诉给这位鬼杀队的主公。
你开口:“——”
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愣在原地,这还是你头一次无法开口。
一直以来装死的系统头一次给你发送了冰冷的提示信息:
[警告,您无权告知NPC游戏相关内容。]
[警告,您无权告知NPC游戏相关内容。]
[警告,您无权告知NPC游戏相关内容。]
。。。。。。
这是中文吗?哪有游戏会——哦对了,这是游戏啊。
你看着因为系统警告而完全静止的世界:停滞在半空中的鸟雀,宛如人偶一般的人们。这个场景让你无比割裂,记忆中与虎之助爷爷、灶门一家的相处上,被糊上了一层又一层失真的滤镜,完全没有了身临其境的参与感与归属感。
系统冰冷的播报还在继续,你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你只能在“不涉及游戏”的绝对前提下,说出最关键的信息。
行行行,你不直说可以了吧!游戏启动,游戏启动,游戏启动——
在你不断地催促下,系统停止了警告,把游戏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主公大人,谢谢您的关心。能救下家人我已足够幸运,”你直视着他无法视物的双眼,试图把内心深处的情感传达过去,“只是我实在无法原谅那只意图伤害我家人们的鬼。如果可以,能请您告诉我有关这只鬼的信息吗?
“我遭遇过的那只鬼,它自称……鬼舞辻无惨。”
Nice,诉说真实游戏过程不会被禁言!
刹那间,整个和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侍立在一旁的蝴蝶香奈惠猛地抬起头,淡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你身后的产屋敷天音有些失态地晃了晃身形,产屋敷耀哉身后如同影子般沉默的两位女儿,你也感觉到她们呼吸的停顿。
几百年了。鬼杀队追寻了鬼王几百年,除了代代主公口耳相传的姓名和“能变成任何模样”的模糊特征,几乎一无所获。这个名字,第一次从一个“外人”口中,如此确凿地被说了出来。
产屋敷耀哉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了。不是愤怒或怀疑,而是一种极度沉重的、仿佛承接着无数代亡魂重量的肃穆。
“宁宁小姐,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碰到他的吗?”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你听出了一丝几不可查的颤抖,那是数百年的执念在震动。
“在灯之间事件结束后,我得到了一支蓝色彼岸花饰品。一开始,我并不知道得到它会为我引来那只奇怪的鬼,”你一字一句,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慢慢讲述出来,并试图在海量的个人情绪中,夹杂着你并不丰富的情报。
说实在的,你也就知道他的名字,他是鬼王(还是一二周目你死之前,本人爆的马甲),他对蓝色彼岸花的执着。
其他的你真是一点都不了解。
“鬼舞辻无惨……蓝色彼岸花……”产屋敷耀哉喃喃重复,苍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收拢了袖口。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蝴蝶香奈惠担忧地上前半步。
忽然,他向前微微倾身,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带着千钧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