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石破天惊的、发自肺腑的吶喊,从冯四娘口中爆发出来,响彻了整个山谷。
她活了二十多年,自詡喝遍了北地的烈酒。
却从未尝过如此霸道、如此醇厚的滋味!
旁边的柳青妍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接过竹筒,学著冯四娘的样子,也是樱唇並未接触竹筒,只是微微仰头,让那清亮的酒液,如一道细线般流入自己口中。
只是一小口。
“咳……咳咳!”
柳青妍那张清美绝伦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剧烈地咳嗽起来,眼角甚至被呛出了晶莹的泪花。
太烈了!
这酒,简直不是给人喝的!
“没事吧?”
陈远连忙上前,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这……这是酒还是刀子?
柳青妍摇了摇头,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连连摆手,表示自己受不了这个。
“没见识,这才是男人该喝的酒!够劲!”
冯四娘此刻已经从最初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砸吧著嘴,回味著口中那霸道而持久的余香。
听到柳青妍的话,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
“切,四娘你又不是男人!”柳青妍反驳。
“嘿,青妍你……”
“行了,別吵了。”
陈远见状,打断两人的话,从桌子上拿起另一个竹筒。
“尝尝这个。”
陈远拔开木塞,递到柳青妍面前。
与之前那瓶的爆裂不同,这酒的香气,温润如玉,带著一股淡淡的清香,闻著就让人心神安寧。
柳青妍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
酒液入口,没有丝毫的辛辣。
绵柔,顺滑,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拂过舌尖。
咽下之后,一股甘甜的回味从喉底泛起,满口都是清雅的芬芳。
“这个……好喝。”
柳青妍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意,连连夸讚。
冯四娘在一旁看得眼馋。
也抢过来尝了一口,咂了咂嘴。
“嗯……確实可以。”
虽然不如第一种过癮,但也確实是难得的佳酿。
“陈郎,这两种酒,叫什么名字?”
冯四娘看向陈远,目光灼灼。
两种酒。
一个爆裂如火,一个温润如水,却都拥有著远超市面上任何酒品的绝佳口感。
两女都是聪明人,瞬间就意识到了这背后蕴藏的巨大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