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买物资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嗯。”
陈远满意地点了点头。
安抚好了这个小醋罈子,他转身离开了酒楼。
走在大街上,陈远忍不住抬手扶额,发出一声无奈的感嘆。
一个程若雪,就要用新菜来哄。
山里还有两个刚刚被“降服”,正等著自己去安抚的冯四娘和柳青妍。
这还不算在清水县的叶家三女。
也幸亏,李执去远行南方了……
唉,女人一多,事情就是麻烦。
东边要灭火,西边要安抚。
自己这哪是齐州郡尉,简直快成了时间管理大师了。
……
陈远摇了摇头,將这些杂念甩出脑海。
先是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关上门,结结实实地睡了一个下午。
养精蓄锐。
待到日头西斜,城门即將关闭之际。
陈远才悠悠醒来。
他换下了一身官服,穿上粗布麻衣,脸上抹了些锅底灰,又从厨房的角落里找了两个空荡荡的菜筐。
一个挑著扁担,满脸疲惫,仿佛刚刚卖光了所有蔬菜,正要赶著回家吃饭的普通菜农,就这么新鲜出炉了。
陈远混在傍晚出城的人流中,低著头,步履匆匆。
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顺利离开了齐郡城。
来到城外一处无人经过的茂密树林。
陈远確认四周无人后,心念一动。
下一刻。
扁担和菜筐隨之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
一头体格异常健壮,毛色油光水亮的大黄牛。
长期饮用灵水,大黄牛的耐力和速度,早已远超凡马。
这头大黄牛,陈远骑的习惯。
也就没有再培育其他坐骑。
陈远翻身骑上宽厚的牛背,拍了拍牛脖子。
大黄牛仿佛通了人性,哞叫一声,四蹄迈开。
“走!”
陈远辨认了一下方向。
他並未朝著黑棺口方向而去。
而是调转牛头,朝著王柬离去的北方官道,不紧不慢地追去。
……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