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但凡王大人有任何需求,务必满足。”
“若有不长眼的毛贼敢来惊扰,不必请示,直接就地格杀!”
陈远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不远处马车里的王柬听得清清楚楚。
王柬掀开车帘,对著陈远感激地点了点头。
心中却在冷笑。
车队缓缓启动,朝著北上的官道行去。
陈远站在城门口,一直目送著车队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来人。”
一名心腹郡兵立刻上前:“大人有何吩咐?”
“立刻快马加鞭,將这封信送往清水县东溪村,亲手交给张大鹏。”
陈远从怀中取出一封早就写好的密信。
信中,详细交代了后续如何与山中接头,以及將豆腐坊仓库中的大豆,分批次送给冯四娘等人的具体事宜。
“遵命!”
心腹接过信,不敢有丝毫耽搁。
立刻翻身上马,朝著清水县的方向绝尘而去。
安排好山中的事,陈远这才转身,不紧不慢地朝著“东溪记”酒楼行去。
陈远可没忘了,酒楼还有个小女人要安抚呢。
……
一进酒楼。
陈远便看到程若雪正坐在柜檯后,小嘴噘得能掛上一个油瓶。
一双美目,幽怨地盯著帐本。
仿佛那上面不是数字,而是她的情敌。
看到陈远进来,程若雪也只是抬了抬眼皮,冷哼一声,又把头低了下去。
一副“我正在生气,你別来惹我”的模样。
几个时辰前。
程若雪便从爹爹程怀恩口中,得知跟那柳七走,是为了臥底红巾匪。
身不由己。
迫不得已。
这道理,程若雪懂。
知道陈远是为了办正事。
可一想到那个从天而降,当著自己的面,霸道地將陈远“掳走”的女人。
一想到陈远跟那个美貌女人关係匪浅。
甚至在匪窝里待了一天一夜。
程若雪心里那个醋罈子,就“哐当”一声,彻底打翻了。